紧要关头被惊扰,萧珩立即清喝道:“谁在那,出来!”
柳芸一听,心都要跳出来,更害怕了。
虽然知道萧珩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按着她做那事,但此时此刻她就是害怕极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提裙就跑,一路狂奔回了床上,将自己严严实实塞进被子里,帐子阖上,假装自己从没出去过。
珠帘晃动间,萧珩眼尖地瞧见了那抹藕荷色的裙边,喘息着笑出了声。
能在这时候出现在寝殿,又是藕荷色裙边的女子,只能是他的芸娘了。
有了正主来招惹,萧珩对这条小衣也没了兴趣,干脆将东西一扔,提起纨裤站了起来,任由欲望叫嚣着,衣袍理也不理就那么踏出了浴房。
远远就看见锦帐四阖的床铺,安静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萧珩可不会相信。
大步流星走过去,挥开锦帐,看见的便是床上少女欲盖弥彰的一幕。
背对着他,躺得板板正正,肩膀都抖得笔挺。
实在拙劣。
萧珩低笑出声,也不说话,将外袍也脱下,只一身纨裤躺了进去,从身后环住柳芸。
那一霎那,萧珩明显感受到了怀中人的轻颤。
笑意停不下来,萧珩也耐不住心思,人凑了过去,将下颌搁在柳芸肩头,话语暧昧。
“别装了,芸娘都看见了不是吗?”
这事太尴尬,柳芸不想承认,于是嘴硬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什么也没看见。”
说完,还缩了缩被萧珩蹭得发痒的肩头。
萧珩见她嘴硬,特地蹭了她两下,位置恰好是臀间。
柳芸瞬间全身紧绷,不敢妄动。
自己都有孕了,萧珩应该不会来真的吧?
除非他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念此,柳芸心定了定。
她想安睡了,但萧珩并不这样想,那张唇张张合合,开始说话。
“芸娘既看见了,也当看出我的苦楚,能否帮帮我?”
话题听起来挺正经,柳芸稀里糊涂地回道:“怎么帮?”
让他这么憋着也确实不好,若是有别的法子倒也皆大欢喜。
见柳芸话锋松动,萧珩趁胜而上道:“你来摸摸。”
柳芸没听懂,愣愣道:“什么?”
萧珩用了些力气,将人掰了过来,事不宜迟,抓住柳芸的腕子,引着她过去。
“跟我做就好。”
柳芸本还不解,然下一刻,柳芸恍然大悟,臊得满脸通红。
“不要!”
羞臊地挣扎,但比起萧珩来她力气太小,始终无法挣脱。
“芸娘听话,别走。”
被迫攥着,听着耳畔温柔的诱哄声,柳芸不知如何是好。
萧珩继续说着软话哄人道:“芸娘你知道的,自打你有了身孕后我夜夜苦熬着,如今有了个法子能让我好受些,芸娘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帮我疏解疏解?”
这话说得有些理,毕竟夫妻一场,柳芸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娘子,沉默羞涩了半晌,终是点头应了。
罢了,周公之礼都做了不知多少回了,也不差这些小打小闹了。
“怎么做?”
低声问了句,柳芸终于大发慈悲地答应了,因为紧张,掌心全是汗。
萧珩见目的达到,喜笑颜开,开始谆谆教导。
“力道不要太轻,也不好太重,上下动一动,速度快些……”
甚至还上手教导柳芸应用何种姿态,可谓是为了自己的那点欢愉苦口婆心。
柳芸认真且耐心地学着,渐渐上手,倒是有模有样。
就是她很快便累了,但萧珩总也不好,开始嘟嘟囔囔抱怨着。
“怎么这么久啊?不是说马上就好了吗?”
“我手腕好酸,不想来了。”
“你怎么这样,好脏啊!”
絮絮叨叨的话语萦绕在床帐间,夹杂着男子的闷哼声,还有暗哑的哄劝话语。
“再坚持坚持,真的马上就好了。”
“若是手累了我来出力便是。”
“对不住,我给你擦擦。”
夜色深重,寒风瑟瑟,锦帐内却别有一番春色。
……
自那夜开了头后,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
每到夜里,柳芸的手便被征用,累了不打紧,反正萧珩会握着她的手继续。
不仅如此,萧珩这厮还盯上了旁的地方。
两只脚,两条腿,都能为他所用。
柳芸算是开了眼界,见识了这人骨子里的贪欲下流。
但这总归是两全其美的法子。
一转眼到了十月末,天气愈发冷了,柳芸的肚子也明显了许多。
但更像是吃撑了鼓起来的肉肉。
有孕两个多月,柳芸觉得自己最幸运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