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
“你还有什么事情？”
“没有。”
“没有的话，我这要收拾关门了。”
这客人们走之后，还需要收拾打扫一阵的。
他一直在这里，王青都不敢凑到他跟前来。
秦羡希望他有事儿，不要跟她绕弯子，直接打直球就好。
“哦……我有一笔生意，要跟你谈。”
“什么生意？”
“灵植的生意。”
和书中大反派做生意。
秦羡她……答应了。
毕竟，他说他可以出灵植，让她来加工诶。
她的灵植来源有限，如果有灵植让她做菜的话，那她这灵根挂的果，只怕是能长得更快。
她观察过，她做寻常食材的菜，果子生长的速度很慢。
但如果是灵植菜，那生长的速度要大许多。
她现在的灵植，目前只挂果了一颗火元素的，她现在急着想看其他果子。
其他果子也都长出来后，她就能确定自己是废材还是天才了。
这风险与机遇并存。
虽然凌樾是个大反派，性格也让人摸不透，但至少这两次相处下来，还没有让她特别不舒服的地方。
此合作，暂时可以有。
晚上的时候，秦羡去找高人。
她的丹已经炼完了，该去给高人了。
也不知高人回来了没。
秦羡如约来到约定地点，叫了一声：“高人，您交代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
“放那里吧。”
高人的声音出现在秦羡脑海中，秦羡面色一喜。
她将东西拿出来，整整齐齐，十瓶丹药。
眨眼间，这十瓶丹药，出现在了凌樾的洞府中。
“你很有炼丹天赋。”
秦羡知道自己挺有天赋的，但是被这么直白地夸奖，她觉得还有点不太好意思。
“都是高人指点的好。”
“我没有指点什么，你自己摸索出来的。”
凌樾的确没给什么指点。
他最不耐烦炼丹了，他没那个耐性守在丹炉跟前，让他炼丹，十炉炸九炉。
所以，这些丹药能炼出来，全靠这小人族自己的天分高。
但秦羡觉得，这高人就像是哐哐给资源，还不胡乱插手的导师，没有他，她上哪儿去接触这些丹药和丹方？
上过学的都知道，就怕那些什么资源都不给，只会嘴上叭叭叭，而且还有可能抢你成果的导师了。
“高人赠我炼丹炉，又拿珍贵丹方与珍稀药材给我练手，才让我有现如今的炼丹水平，高人是秦羡恩师。”
“不不不……”
秦羡：？
凌樾：“……恩师二字谈不上。”
秦羡肩膀一耷。
好吧。
这高人还是不愿意收她为徒。
她一直明里暗里，想要拜他为师，但是他都不肯，甚至于，他传授了她许多东西，而她连他姓甚名谁，师出何处，长相如何，都不知道。
“秦羡，好好成长起来吧，成长到来单挑我的程度。”
秦羡愣了一下。
他刚刚这个话……是让她以后，来挑战他的意思吗？
“高人会一直在这里吗？”
“高人？高人你还在吗？”
秦羡叫了几声，高人都没有再应声。
此时的凌樾，拿着十瓶丹药，来到了丹水面前。
“妖尊大人。”
凌樾将十瓶丹药摆在她的面前。
丹水有些困惑，但是还是拿了一瓶，凑到鼻尖下嗅了嗅。
她眸子一亮：“这是六阶清品丹。”
清品丹是最难炼的六阶丹药了，因为它药属中性，多一分则燥，少一分则寒，都会失败。
丹水现在勉强能炼出来，但是非常容易炸炉，且品质不算高。
而妖尊大人拿过来的这清品丹，洁白盈润，品质稳定。
是上等品，不对，应当说，是优等品。
丹药不仅分阶，还分品级。
含杂量越多，品级越差，药性也越差。
能出优等品的丹师，那绝对是宗主级别的。
“妖尊大人可是端了那丹派？”
丹水一脸期待。
人族的丹派，一直是她心生向往的地方，她一直期待着他们狐狸洞能占领丹派，这样她就能实现炼丹自由了。
凌樾看她这期待的样子，冷哼一声：“还丹派呢，这是个刚学会炼丹的人族炼的。”
“不可能，就这品质，绝对是有至少上千年的苦修，才能有此结果。”
凌樾望着她，不说话。
那秦羡最初是什么样的水平，他还能不清楚吗？
那个小人族，可是他一手训练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