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对劲儿,不对劲儿,方白村的那村长可是谨慎性子,无论那裴长风是否带人走了,他怎么都会请人来禀我一声,可今天都第二天了,连个口信都没有……”
&esp;&esp;“许是,许是这两天忙着夏收,没顾得上呢?”
&esp;&esp;师爷想了想,如是说着,余县令却猛地从太师椅上坐起,连连摆手:
&esp;&esp;“不可能!那老小子心里知道轻重,况且,夏收固然重要,派个人过来传句话的事儿,他素来办事妥帖,不可能忘了!”
&esp;&esp;余县令如是说着,随后在一旁转了两个圈,立刻扬声说:
&esp;&esp;“来人!来人!”
&esp;&esp;两个衙役立刻跑了进来,余县令立刻下令:
&esp;&esp;“你二人即刻起程连夜跑一趟方白村看一看青州来的那群人是不是还在村子?顺便问问村长,情况如何!”
&esp;&esp;“是,大人!”
&esp;&esp;二人立刻扭头出去,在后衙骑了两匹快马,朝着方白村而去。
&esp;&esp;夜里更深露重,二人却丝毫不被影响,等快到了方白村时,为防马蹄声惊到里面的人,二人将马拴在路边,然后悄悄潜入村子。
&esp;&esp;翌日,叶景和从村长家的床上坐起,昨夜他和衣而卧,勉强睡了两个时辰,这会儿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但生物钟却已经让他再也躺不下去。
&esp;&esp;这会儿,叶景和刚出门,就看到村长院子里的角落又多了两个被绑的严严实实的人影。
&esp;&esp;“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儿?”
&esp;&esp;“公子,这两人是昨夜潜入村子的贼人,被吃过饭在门口溜食的村民发现,呼叫我等将其拿下!”
&esp;&esp;一位兵将大声说着,叶景和抽了抽嘴角,夜里遛食的村民?
&esp;&esp;不会是这两人进来的时候,正是村民们刚刚吃过了饭准备好好睡一觉的时候吧?
&esp;&esp;村民手里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些粮食,这会儿有人突然进村,还不敢惊动人……
&esp;&esp;这不明白着逼村民们应激吗?!
&esp;&esp;叶景和将那两人翻了过来,看着两人脸上身上被镰刀,被锄头留下的伤痕,抬眼看着兵将:
&esp;&esp;“这伤,你确定是村民们呼叫你们过去的?”
&esp;&esp;“回公子的话,是贼人呼叫!”
&esp;&esp;“……”
&esp;&esp;叶景和单走了一个六,然后让人把这两人弄醒,一盆冷水刚泼下去,两个人便吱哇乱叫起来:
&esp;&esp;“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我们不敢了!饶命,饶命啊!”
&esp;&esp;“你们是余县令派来的人?过来做什么?有什么目的?如实招来,否则……我就把你们放出去。”
&esp;&esp;叶景和坐在院里的凳子上,看着地上的两个贼人笑眯眯的说着,这是那两贼人看着叶景和那张笑脸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忙不迭的就把余县令卖了:
&esp;&esp;“是县令大人,是县令大人命我们来此探查,探查诸位来自青州的大人有没有离去!还要,还有我们找村长问问具体情况!
&esp;&esp;县令大人说方石村村长是个谨慎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定会记着到县衙禀报一声!昨天没有见人来,心里觉得不对,这才派我二人前来,大人,您就把我们放了吧,我们回去一定什么都不会说的!”
&esp;&esp;“真的什么都不会说?”
&esp;&esp;叶景和脸上露出了犹豫之色,两个衙役心中一喜,但面上不敢表露出来,点头如捣蒜:
&esp;&esp;“裴,裴总事,我二人可以发誓!要是,要是我们回到县里乱说方石村的事,就让老天爷天打五雷轰!”
&esp;&esp;话落,天空猛然响起一声惊雷,吓得两个人浑身一哆嗦,眼珠子瞪得老大,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esp;&esp;不是,发,发誓真的有用?!
&esp;&esp;叶景和也跟着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随后淡淡一笑:
&esp;&esp;“两位何必发这样的毒誓呢?来人给两位松绑!”
&esp;&esp;兵将不打折扣的执行了叶景和的命令,等两个衙役得了解脱后,眼珠子顿时滴溜起来,时不时的朝门外瞥去,而叶景和好心的提醒道:
&esp;&esp;“这里是村长家,是整个村子的最中心,你们要是随便出去以你们这身打扮被村里的百姓发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