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控制住了。
盛令朴大大方方的给两个壮汉一人转了15万,然后就在童磊面前蹲了下来。
“你呀,脑子蠢的像头驴一样,你们能花钱雇人,那我更可以啊,我可是比你们有钱多了。”
童磊吓得直哆嗦,他上下巴抖动着,牙齿来回碰撞发出咯噔的声音。
“朴朴,我们都是老同学,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盛令朴没理他,让短发壮汉去把巫泽放了下来,然后他捏住童磊的下巴,“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在这?”
童磊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他一五一十的把童静的策划全盘托出,甚至还添油加醋了不少,尽量让自己的责任小一点。
盛令朴抬手就要给童磊送上一个重重的耳光,这时巫泽硕大的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腕,“宝,别再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巫泽把盛令朴往自己怀里一搂,盛令朴就轻飘飘的被他拉了过来。
盛令朴也没说话,娇哒哒的就靠在了巫泽的胸前,“老公~我好想你哦。”
巫远道一听盛令朴这话,气的用手捂住眼睛,“世道变了啊!”
“德仁,你不管管你儿子吗?”
巫德仁立马抄起棍子就朝抱在一起的巫泽和盛令朴走过去,但还没近身,就被两个壮汉拦住了。
“我管我儿子,”巫德仁不知好歹的举起棍子对着两个壮汉,“你们赶紧让开。”
盛令朴这时正捧着巫泽的脸蛋,“你怎么憔悴成这个样子,是那个贱女人弄的吗?”
巫德仁为了彰显自己的存在感,想在盛令朴这多捞一笔,他挥着棍子喊道:“你就是巫泽找的男人?娘不拉几的,我们绝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盛令朴压根没鸟他,他的手指在巫泽的面部轻轻划过,“快说,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你脸上怎么还有伤?到底是谁弄的?”
巫远道看着如胶似的两个人,气的胸口都在发疼,他朝儿子喊着,“我们巫家的院子里,怎么能有这样一幕?!我们老巫家完了啊!”
巫德仁举着棍子想冲过去,结果被两个壮汉牢牢的按住。短发壮汉轻松一捏,巫德仁的手就松了,棍子也跌落在地上。
丁小琳这时候鼓起勇气从台阶上走了下去,她也不管不顾巫远道的阻拦,快步小跑到巫泽和盛令朴的身边。
“阿泽,你快带着他走,别让你爸再打你了。”丁小琳拍打着巫泽的肩膀,推搡着他,“你们快走吧,逃离这。”
盛令朴一听到这话立马不淡定了,“他打你?”
巫泽微微点了点头,“我们家就这样…”
丁小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他扑倒在盛令朴面前,“前两天差点把阿泽的腿都打断了,他平时酒喝多了也会打我,你们快走吧,你们好好过日子去。”
“住嘴!”巫远道急忙从台阶上往院里走去,“你这个贱人,你不准在这胡说!”
盛令朴松开巫泽,他吩咐两个壮汉牢牢固定住巫德仁,“你敢打我老公?”
巫远道还没走出几步,就已经被巫德慧和杨素珍一起拉住,巫远征此时也乱了手脚,他直接撤回了堂屋。
“爸,你别管了,阿泽也是成年人了,我们尊重他的选择就好了。”巫德慧边说边把巫远道往堂屋里拉。
这边,盛令朴已经怒气冲冲的掐住了巫德仁的嗓子,“我问你话呢,你打我老公?”
巫德仁已经没了平日在家作威作福的威风了,他脸色煞白的瞪着盛令朴,“巫泽,巫泽是,是我儿子,我揍他,怎么了?”
盛令朴捡起巫德仁丢在地上的精铜棍子,对准了巫德仁的脑门。
“我不管你是谁,敢打我老公的,我一个都不放过。”
老古董被打
没有一个人上前拦住盛令朴,巫泽被丁小琳搀扶着站起身,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童磊还被长发壮汉按着跪在地上,童静则是晕倒在大槐树下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