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要师兄给我剥。”
【作者有话说】
本周单位疯狂加班到下周周末,这两天累的腰疼又犯病了,正好本周榜单字数要求少。
我就清闲一点,卡榜单数更新吧……
下更周日
程云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算现金价值,夏行之在旁边看着,顺手给他剥一个橘子。橘子肉软软的,汁水又甜。夏行之送一片,他侧头吃一片。
期权的计算太恶心,光看涨看跌就绕好几圈。程云上课时也没怎么听,干脆就让夏行之给他重讲一遍。
两个人复习到晚上十点多才洗洗睡,夏行之把自己带过来的被褥铺在程云室友的床上,宿舍灯一熄,他就上床了。
过了有那么一会儿,隔壁床的程云忽然开了口:“师兄,上次说喜欢你还给你送情书的那个女班长你们在一起了吗?”
夏行之本来已经半睡了,被他一吵,又醒了,他不明白程云好好的怎么会忽然问了这么一个失礼的问题,只能干巴巴地说:“……没有。”
可程云来了精神,在被窝里一扑腾,裹着被子半坐起身:“一定是你眼界高,你这么体贴,学习又好,肯定有好多暗恋你的学姐学妹,确实也可以再挑挑。”
夏行之说:“我没想挑。”
“没想挑啊……这么好的长相都没对象,不应该啊,”程云还是没死心,“师兄,你到底是没谈过,还是没喜欢的?”
夏行之在被窝里翻了个身:“没谈过,也没喜欢的。”
“啊?那师兄读高中的时候在干什么?学习?”
夏行之没有回答,因为他确实不喜欢这个话题。
程云没得到回应,急得在自己床上翻来覆去,又重问了好几遍,夏行之仍旧闭口不言。
过了一会儿,隔壁床传来了脑袋落在枕头上的声音,荞麦粒沙沙作响。因为夏行之一直没说话,程云终于消停了,丧气地躺回了床上。
再过一会儿,程云的呼吸变得平稳了,夏行之才睁开眼,他望着透过窗帘的一点路灯灯光,过了很久才睡着。
考试周前最后一节课马上结束,之后就是复习阶段。夏行之的论文也快到收尾,两个人复习到了晚上九点多,程云去隔壁宿舍借笔记,夏行之接了一个来自家里的电话,是他爸爸夏言听问他什么时候考完回家。他家在老城里,a大在近郊,两边是个大吊角,来回不方便,平时夏行之基本住校,他算了算时间考试和结课时间,最多一星期学校就能完事。
夏言听在电话里沉默了一阵,然后又说:“要不就早点吧?”
夏行之正拿了脏衣服进卫生间换洗,听夏言听忽然这么说,心中有点担心:“不舒服了?”
夏言听说:“又咳嗽了。”
夏行之夹着电话点头:“我明天上午就没课了,上完课马上回家,你要是难受了就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弄你去医院。”
夏言听有些固执:“你回来时给我从你们学校药房带点药,你们那便宜。我吃药就行,不去医院,浪费钱。”
夏行之没答应,只含糊其辞:“再说,我先看看你什么情况。”
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了挂断的忙音,夏言听显然不太开心。
夏行之又把电话拨了回去,半天都没人接,再拨,就被按掉了。夏言听脾气倔,他决定的事向来不喜欢听别人反对。
夏行之连拨两个都被按,知道再打也没用。他心烦意乱,刚拧开了水龙头,程云就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师兄,帮我洗个袜子。”程云拎着笔记本,嘴里还叼了半个橘子,把脏袜子往脸盆里一丢,“我吃个橘子,占着手,不方便。”
夏行之看了看堆了一脸盆的秋衣秋裤,盘算着既然明天一早得回家,多洗一两件也不算多,何况这几天吃饭都是程云花钱,干脆就帮他一起干了:“还有别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