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是办法,把人拴在身边。
两人近在咫尺,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沈少,有人找您。”
“找我?”沈泽收了笑,缓缓拧眉,“谁找我找到这来?”
许岑白脸色陡然冷下来,薄唇紧紧抿着,浑身散发着低沉气场,很是不悦,冷冷看向门口。
沈泽见他不高兴,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抱紧他,“宝贝别气,我看看是谁。”
房间的门被服务生打开,一对夫妻搀扶着踉踉跄跄进来。
看见沈泽,他们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阿泽,你可要救救你弟弟啊,他可被你害惨了!”
沈泽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伸出一只手轻抚着许岑白脊背,当做安抚。
许岑白十分不满,埋在他怀里,牙齿叼住他锁骨上一小块肉,细细地磨。
不疼,反而像小猫舔舐,带着细细的痒。
沈泽淡淡,“差不多行了。”
两个哭天喊地的人一噎,惊恐地看着沈泽。
沈泽却没看他们,掐着许岑白后颈,懒散,“祖宗,咬够了没,你想生吃了我?”
许岑白慢吞吞松口,抬眸看了他一眼。
沈泽拍了拍他屁股,指尖用力,漫不经心,“老实点,别给我作妖,否则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许岑白面无表情,脸却慢慢红了,搂紧沈泽,钻他怀里,不说话了。
沈泽轻笑一声,这时候像是才注意到面前两人,惊讶,“这不是伯父伯母吗?”
“不好意思,刚才我宝贝不懂事,光顾着教训他,”沈泽笑眯眯,“把你们倒给忘了。”
沈长秋夫妇被沈泽一顿指桑骂槐,偏偏有苦说不出,脸色都有些难看。
两人对视一眼,沈泽的伯母扑了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阿泽,润润可是你亲堂弟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沈泽啧了声,懒洋洋掀眼皮,“他老人家怎么了?”
说起他这个堂弟,也算是个行为艺术家。
当年沈泽再混账,也不过是逃课打打游戏,他倒好,直接搞大了好几个oga的肚子。怕人家上沈家要钱,就找流氓混混硬生生把人打流产。
沈长秋夫妇护着孩子,当年花了大几千万把事压下,没敢让老爷子知道,结果到最后警察找上门,闹的是沸沸扬扬,丢尽了沈家的脸。
结果长大后沈润行事非但没收敛,偷奸耍滑无恶不作,想套公司账拿去赌博未果,就在外面欠高利债。被剁下一根手指送到沈家,沈老爷子看了当场心脏病发,没过多久人就没了。
之后沈泽父亲就跟沈长秋一家断绝了关系,只给了点公司股份养着他们。
沈长秋哆哆嗦嗦拿出一段视频。
视频里,沈润脸上画着乱七八糟的妆,双手双脚被绑住,对着镜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半个身子都被浸没在水里。
“都是你,造孽啊,是你害了你弟弟,都是因为你!”
“是你在外面得罪了人,他们不敢得罪沈长青,就拿我儿子下手,可怜我儿子那么小,就被人扔到深山野林里,你今天必须把润润找回来,否则,别怪我们去沈氏楼下去闹!”
许岑白被他们尖锐的哭声吵的蹙眉,他冷冷转头,看着视频里的沈润。
到底是堂兄弟,眉眼处能看出来跟沈泽有几分像,但沈泽是锋利英俊的长相,一眼给人冲击,沈润则有些秀气,明显不够看。
这对夫妻也是老糊涂了,这么老套的威胁手段也用上,竟然来求沈泽。
许岑白收回视线,轻嗤。
沈泽却像想到了什么,一个激灵,茅塞顿开。
他一把握住了沈长秋夫妇的手,乐呵呵道,“伯父伯母,你们放心。阿润是我亲兄弟,救他的事,你们就放心地交给我吧!”
沈长秋夫妇一愣,都有些不可置信。
许岑白看着沈泽,缓缓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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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我混账
“哎呀这天!”沈泽叉腰站在郊外,真情实意地感慨,“可真蓝啊!”
“这树,可真高啊!”
“这前路,”沈泽越说越慷慨激昂,“可真艰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