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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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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凿凿凿。

许岑白咬着指尖,看着头顶的沈泽,难得没骂他,十分配合。

总之,两个人貌合神离,各怀鬼胎,不约而同,在家里一连厮混了好几天。将家里闹了个天翻地覆,连阿姨都没让来。

中间两个人饿了就叫几份外卖。

大多是清淡的粥。

沈泽赤着上半身,上面满是抓痕咬痕,看起来跟受过酷刑似的,惨不忍睹。

他走到床边,把湿漉漉,软绵绵的许岑白捞过来,喂给他几口粥。

外卖的粥糙的很,许岑白喝了几口就没胃口,很嫌弃地别开脸。

“吃了,别娇气,”沈泽又给他舀了勺,没惯着他,“不然你撑不住。”

许岑白烦他,冷冷讥讽,“沈泽,你玩够了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地提醒我。”

“你在胡说什么。”

许岑白脸埋进枕头里,过了一会,声音闷闷的,“你以前都是亲手给我做,现在却只给我吃外卖。”

沈泽青筋一蹦,沉声,“许岑白。”

“你滚。”

沈泽定定看着他,点了点头,把碗扔一边,“行。”

他没给许岑白做吗?

那他妈是他一进厨房,许岑白就跟了进来,眼里泛着水雾,语气却很冷,“你以前不会这样,做到一半扔下我离开。”

反正横竖都是他的错。

他抓住许岑白脚腕,拖回来,“不喝算了,喝别的也一样。”

……

窗外万籁俱寂,响了几天的床终于安静了下来。

沈泽先下床,去接了杯凉水,自己仰头咕嘟咕嘟灌了一大杯。

许岑白半阖着眼,冷幽幽地看着他,用眼神将他刮了成千上万次,仿佛在看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等着。”

沈泽跑外面客厅,给他泡了杯蜂蜜温水。

他让人靠在自己怀里,小口小口喂许岑白喝。

许岑白嘴唇泛着不自然地殷红,眉头蹙起,吞咽的动作略微有些困难,小巧精致的喉结滚动颤抖,多余的水珠滚落到锁骨,隐没不见。

沈泽手很稳,一只手抚着许岑白的背,另一只手熟练地拿着杯子,喂人喝水。

他平常其实不会让许岑白这么遭罪。

特殊时期,架不住人自己主动凑过来,不给要骂人,给的狠了也要骂人。

喝完水,沈泽把杯子放在一边,处于贤者时间,十分忧郁地给自己叼了根棒棒糖。

他一巴掌拍在那处挺翘浑圆,含糊,“喂,我跟你说个事。”

许岑白湿哒哒的眼睫抬起来,有气无力。

“你还记得咱俩在吵架吧?”沈泽严肃。

“之前几天,属于特殊情况,我友情帮助了一下你。”

“明天开始,”沈泽有些艰难,觉得自己有点像电视里那些渣男,“咱俩白天分开,你干你的,我干我的。”

“咱俩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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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窝囊的金主

沈泽严肃且认真地贯彻他的冷战策略。

白天两个人分开。

当然,白天是白天,晚上是晚上。

沈泽白天端的是高冷的态度,其实每晚都害怕许岑白不让他上床。

两个人之前在学校几乎形影不离。

许岑白作为助教,每次来学校,沈少必定开着他那骚包的超跑,亲自送到教学楼下。

沈少心情好的时候,会把人压在豪车上,宽厚的背影将人挡个严严实实,搂在怀里细细亲个够。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没这么大方了。

许助教会在车上磨叽许久。最后下车的时候,脸色冷如霜雪,唇却艳如春色。

两人荒谬的关系在学校无人不知。有很多人背后等着看笑话。

许岑白平时冷冰冰的,端着架子,似乎有多清高,沈泽现在捧着他,早晚有一天,会从高处狠狠跌下,摔的狼狈。

可让人失望的是,几年过去,纨绔如沈泽,身边竟然一个新人也没有,跟被勾了魂似的,依旧天天围着许岑白转。

于是又有人传,许岑白看着高不可攀,实际一身蛊惑勾引人的本事,表里不一。

这些话,因为忌惮沈泽,没有人敢明着说。

但这些天,这些流言蜚语甚嚣尘上,私底下流言蜚语不绝,说沈泽终于玩厌倦了,把人给甩了。

有人还发现,好几次,两个人遇见,沈泽扭头边走,脚步匆匆,跟身后有豺狼虎豹似的。

最近几天,好几堂许岑白带的课,有人带头闹事,给许岑白难堪。

就比如今天。

“助教,你能教教我们怎么勾引阔少吗?”

又是一节习题课,许岑白淡淡说完,下面是自由提问时间。

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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