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全都是家世显赫的少爷小姐,明面上是小聚,实际是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坠子……”
……
关上门,许岑白看了眼坐在沙发上,小心看着他的沈泽,进了卫生间。
他拧了块毛巾,没让家里阿姨动手,自己坐在沈泽怀里,给他擦着脸,素来冷淡的脸上透着仔细。
许岑白动作不算轻柔,甚至有些生疏,一看就是没怎么伺候过人。
好在大少爷皮糙肉厚,不仅没觉得疼,反而十分享受。
许岑白给他擦到一半,腕子就被沈泽一把抓住。
“干什么?”许岑白瞪他,不悦。
沈泽狠狠拿到嘴边亲了一口,看起来十分高兴。
“嘿嘿嘿。”
“傻子。”许岑白略微弯了弯唇角。
他靠了过去,靠在沈泽宽厚结实的胸膛,耳边是沈泽因为喝了酒加快的心跳。身边围绕着alpha强烈霸道的信息素。
他眯了眯眼,身体久违地感到放松和满足,他往沈泽怀里缩了缩,勾住了沈泽脖颈。
沈泽愣愣地看着他。
许岑白用空出的右手拨开衣领,纤白的指尖勾住红绳,拽出碧绿莹莹的坠子,在沈泽面前晃了晃,“你是在找另一个吗?”
红绳勾着白玉似的指节,衬得如同赤红的朱砂色,勾绕交缠,给人很强烈的视觉冲击。
沈泽却像被烫着了,匆忙移开视线,喉结滚动,身子也僵住了。
“不。”他醉醺醺,干巴巴地吐出这么一个字,不敢看许岑白。
许岑白神色一下就冷了下来,他伸手掐住沈泽下颌,逼他看向自己,狭眸含霜,“沈泽,你敢对我撒谎?”
沈泽眼尾向下,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许岑白神色不悦,带着点上位者被顶撞隐瞒的沉冷,互不相让。
突然,沈泽把脸埋在他怀里,撒娇耍赖似的瞎蹭,原本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酷炫狂拽,被沈泽蹭成了毛茸茸一团。
“别生气……”沈泽低哑的声音响起,带着委屈。
“也别不要我……”
许岑白冷硬的表情僵住。
他变得有些无奈,在他眼里,沈泽最近反常的行为简直就像无理取闹。
要分开的是他,不要他离开的也是他。
如同一个掀桌闹腾的小混蛋,四处闯祸,却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你。
“沈泽,”许岑白摸了摸他后脑勺,挺圆润的,怎么这么笨,低声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泽闷闷的声音传过来,跟许岑白说了什么。
这时候反应倒是很快。
“可以。”许岑白听了,纵容。
但他掰过沈泽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带着不容分说的强势,“但是你要告诉我,你包养我,跟我在一起,只是喜欢我的**吗?”
“喜欢。”沈泽不舒服地挣开他,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软软的,好舒服。
嘿嘿嘿。
算了。
许岑白被他蹭的心软。
沈泽想要什么,他都给得起,没必要纠结。
蹭着蹭着,这个亲昵的动作逐渐就变了味。
许岑白穿的是真丝睡衣,身前松松垮垮,因为沈泽的动作而散开。
一个抱枕掉到地上,被柔软的地毯接住,几乎无声无息。
沙发却发出不堪重负,吱嘎一声。
两个人彻底倒在宽大的沙发里。
alpha的信息素弥漫,许岑白的骨肉都化成了水,唯独脖子上的翡翠扣是硬的,硌在两个人之间。
他指尖发着抖,去摸脖子上的翡翠扣。
那玩意触手生温,摸着水润光滑,是难得的上品。
沈泽却紧紧皱起眉,十分不满。
许岑白却轻轻笑了。
他很少笑,大部分时间都是冷笑,看的人直发毛,再要么就是不明显的笑,微微弯了一下唇角。
很少露出这种温柔的,宛如冬雪消融,眉梢眼角都挂着柔和。
他把那枚翡翠扣贴到沈泽唇边,轻声说,带着潮湿气,“沈泽,你亲亲它。”
那翡翠还是有些凉。
沈泽一个激灵,看着许岑白漂亮潋滟的五官,紧皱的眉头松开,有些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