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成功扯开了荀砚的衣襟。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皮肤,胡黎心里也颤了一下,但嘴上却不停:你们这些书生,不是最喜欢在话本里意淫我们狐狸精吗?什么半夜敲门、自荐枕席、红袖添香现在真有个狐狸精送上门了,你还跟我讲礼法?装什么正经!
荀砚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努力搜索着贫瘠的记忆,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再次强调:我、我没有看过那种书!从未!
没看过也没关系,胡黎已经成功地把荀砚的外袍和中衣都扒了下来,只留一条单薄的亵裤。
他跨坐在荀砚腰间,俯身逼近,两几乎交缠,理论没有,我们可以实践。
说着,他用力一推,将荀砚推倒在坚硬的木板床上。
荀砚的身体僵硬,倒下去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胡黎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前世道听途说的知识。
好像得提前做准备工作。
来。胡黎命令道,这个姿势让他有点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
荀砚似乎完全懵了,但是本能的,他只有听从命令的份。
准备工作做得磕磕绊绊,但也让胡黎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荀砚这家伙还冰凉凉的,体温比正常人低很多。
很快,胡黎就觉得腰酸腿软,这具身体还是太虚了。
好累,我不来了我教你。胡黎的声音有些沙哑。
荀砚的学习能力很强,不仅限于做文章,似乎在这种事情上也能有体现。
胡黎很快就招架不住了,直接缴械投降。
就在他意识都有些模糊时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紧接着,胡小满带着睡意和担忧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哥哥?你们还没睡吗?我听见好大的动静你们是在打架吗?
胡黎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他吓得魂飞魄散,想站起来。
可他的腿早就软了,刚一沾地就是一个踉跄,整个人砰地一声扑倒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粗糙的木门板紧贴着他滚烫的的皮肤,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深吸几口气,勉强稳住声音,对着门外喊道:没、没事!小满!哥哥没事!我们我们没打架!就是就是闹着玩!你快回去睡觉!听话!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才传来胡小满将信将疑的声音:哦那哥哥你们也早点睡
听着胡小满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胡黎才虚脱般地顺着门板滑坐下来,心脏还在狂跳。
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家里还有别人呢!
他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狼狈,赶紧掐诀念咒,在房间四周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结界。
淡蓝色的光晕一闪而逝,将房间内的声音彻底隔绝。
做完这一切,胡黎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床上。
他走过去,没好气地戳了戳荀砚的额头:
都怪你!动静那么大!差点被小满听见!
荀砚只是本能地伸出手,揽住胡黎的腰,将他重新带回床上,冰冷的气息拂过胡黎汗湿的颈侧。
胡黎心里那点抱怨忽然就散了。
算了,跟个呆子计较什么。
他叹了口气,低下头,在荀砚冰凉的唇上咬了一下,含糊地说:
行了行了继续。
后来,胡黎迷迷糊糊地睡着,梦里又回到了片段。
他好像说了很多不得了的话?
什么好喜欢夫君,夫君最好了
嘶!
胡黎猛地从梦中惊醒,倒吸一口凉气,感觉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烧得他耳朵尖都烫了。
现在又不是春天!哪来的狐狸精在那里叫唤?!
他捂着脸在床上滚了两圈,恨不得立刻失忆。
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上清清爽爽,似乎被仔细擦洗过了,还换上了干净柔软的中衣。
身下的床单和被褥也焕然一新。
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胡黎心里转而升起一种懒洋洋的情绪。
他不想动,赖在床上,闭着眼睛拖长了声音喊:
荀砚!
荀砚!
喊了两声,没人应。
胡黎心里莫名有点慌。
难道那家伙吃饱喝足,提起裤子就不认狐了?跑了?
他正胡思乱想,忽然感觉一双温暖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被子边缘探了进来,精准地找到他腰侧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挠了几下。
啊!荀砚!胡黎猝不及防,痒得缩成一团,笑着叫出声,同时猛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荀砚那张熟悉的俊脸。但似乎又有些不同。
昨夜那副苍白又带着几分呆滞茫然的神情消失了。
此刻的荀砚,脸色依旧比常人白皙,却不再是死气沉沉的青白,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