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写的。”
秦栗也看过这篇策论,确实写的极好,整篇文章没有华丽的语言去堆砌,也没有借用各种文体去炫技,通篇读下来都是朴实之词,一字一句皆关系民生百事。
“那应该是喜欢实干的关系民生的文章吧。”秦栗猜测。
“也不知这短短半月,新知府能出什么题目呢?”叶然皱眉思索,很想押一个题目。
秦栗仔细回想近日听到的各种消息:“这几日都在温习功课,也没有出去转一转,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还是喊个人来问一问吧。”
林若初:“那我把福伯喊来问一问。”
福伯是这宅子的管家,整日进进出出处理各项事宜,应该对各种消息情况都清楚的很。
福伯很快就来到几人面前。
恭敬的行礼:“不知少爷何事传唤?”
林若初问道:“你且说一说这月余来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挑着重要的说,不只是府城的,大延各地的都说一说,最好是关于各地百姓大事的。”
福伯想了想,随后回答:“府城近日发生的大事就是舞弊案,上任知府下狱,外面嘛……对了,好像黄河一带桃汛泛滥,流民四窜,其余的……应该没有了。”
“好了,下去吧。”
福伯弯着腰轻轻的退下,四人一起思索。
“你们说,会不会让咱们写怎么治理水患?”林若初问。
“哎呀哥,你也不想一想黄河离我们有多远,那边发生的事咱们这边会写吗?要我说应该是怎么防止科举舞弊!”林若阳道。
“不一定,”叶然摇摇头,“虽然舞弊一事事关重大,算一丑闻,发生这种事只能说明朝廷监管不力,地方上应该不会公开讨论甚至命题写策论。”
秦栗点点头,认同叶然的说法:“我也觉得叶然说的对,但是既然出身将门,那想必也会与我们有所不同,说不准会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问题?”
“秦栗你说一说。”自从上次县试押过一次题且押的很准之后,林若初对秦栗有一种盲目的崇拜和信任。
“一府知州科举舞弊,可以说是官员行为不端,那贿赂官员的人就没错吗?若是有真才实学,脚踏实地者,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他接着道:“但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若以此破题那写的角度就难了,不管是对个人、百姓、还是官员和朝廷都是有影响的,要这么写,写的可就广了,甚至可以写到科举本身了。”
“也是,那还是押水患吧。”林若初道。
秦栗点点头,“我也觉得水患的可能比较大,毕竟黄河一带常年水患,百姓苦难已久,朝廷为此也很头疼,现有的治理方法都见效不大,因此朝廷每年都要拨下很大一笔赈灾银两。”
“那些大臣们都想不出来办法做不好事,让我们写,我们能写出什么好办法呢?”林若初怏怏的问。
秦栗神秘一笑:“我会写。”
府试
很快就到了考试当天,一大早四人就相约前去。
来到考院时天还没亮,但是人一点也不少,学子们挨挨挤挤的排着队说着话,很快就有衙役出来大喊安静。
卯时一刻在接受初查后入场,在执灯小童的带领下分别前往各个考场,并在考场门口经过仔细的搜身检查后进入考场。与县试不同的是,府试除了考引(相当于准考证)之外,其他东西一律不得带入考场,笔、墨、纸全都由考场统一提供,过夜用的棉被也由考场提供。
所以几人只准备了些易储存抗饿的大饼。
府试的考房并不因为是在府城所以就修葺的好一些,同样的老旧逼仄,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地方的考房都这样?秦栗心里只想着到了京城会不会好一点?毕竟天子脚下。
弓腰进了小小的考号里,只有两块木板,一块用作写字的案板,一块用作休息的床板,秦栗将稍短的一块支起来,虽然有点坑洼,但用东西在下面垫着也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