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彦就让人大跌眼镜了!林彦在众人眼中就是爽朗大气的人,为人义气,出手大方,现在出了事都感到不可思议,连连叹息糊涂啊!
不管众人怎么想,秦栗是自顾自的回了府,同样的不回自己府上,背着小布包就跑到了赵砚寒那里。
阿良再次叹息,要不还是把那道院墙打穿了做个拱门吧?直接住一起吧。
“严大哥!”他背着小布包就跑到了赵砚寒的书房。
此时赵砚寒不在书房,偌大的一个书房静悄悄的。
他走到案桌前放下自己的小布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诏体注解》,认真的看了起来。
于是赵砚寒处理完事情走进书房,看到的就是乖巧看书的秦栗,听到脚步声,抬起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他。
他加快脚步来到秦栗跟前,俯下身翻看秦栗带来的《诏体注解》,道:“这个说的不全面,有几处错误,扔了吧。”
秦栗点点头,在读书这方面他从来不怀疑赵砚寒,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专心学习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怕秦栗眼睛看的酸涩,赵砚寒抽出了经书,传唤用膳。
食不言寝不语在秦栗和赵砚寒之间是不存在的,秦栗总是喜欢在用膳的时候叽叽喳喳的同他说话,说白日里府学发生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或者哪个夫子又出了糗,坐在前排的学子又被夫子的吐沫洗脸……
赵砚寒会安静的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听到好笑的也会露出笑意,让秦栗很有倾诉欲,赵砚寒着实是个好听众!妥妥的树洞吐槽屋。
今日秦栗没有说白日发生的事,他怕赵砚寒担心。
而赵砚寒能不知道吗?初三初四一早就告诉他了,说的详细无比。
见秦栗一反常态乖巧安静的吃饭,他故意问:“今日学里没发生什么好玩儿的事吗?怎么不和我说一说。”
砸吧了一下,秦栗戳戳饭碗:“额……同前几日一样,没什么好玩儿的事发生。”
“真的?”
“嗯。”看着赵砚寒挑眉不语,秦栗心虚的放下碗筷,“严大哥都知道了?”
“你啊,”赵砚寒无奈的看着他,“受欺负了也不和我说。”
秦栗嘟嘴:“哪有被欺负?我怎么可能被欺负?严大哥你没看到,我气势十米八!说的他难以招架,我脸上乐开了花!”
赵砚寒闷笑:“是是是,十米八,乐开花。”
“你别笑,难道不是吗?你没看到李丹明那个脸,嘿,绿的!那个手抖得啊,啧啧,跟个帕金森综合症似的。”
赵砚寒已经习惯了秦栗时不时蹦出两个奇怪的词语,虽然不知道帕金森综合症是什么意思,但是想也不是什么好的意思。
替你出气
“嗯,知道你厉害,但是,”赵砚寒看着他,道,“你可是我的‘得意门生’,我怎么也算你半个夫子吧?我还是希望你在学里受了欺负能和我说,我帮你出气。”
“哪能啊,也就小打小闹罢了,让你帮我出气,得弄进去多少人。”秦栗摇摇头,让赵砚寒出手,还不至于。
“我可以让人半夜去套麻袋,打他们一顿让你消消气。”赵砚寒开玩笑。
秦栗“噗嗤”一声,被逗笑了:“哈哈,让初三他们去套麻袋打人,你也不嫌大材小用。”
赵砚寒笑而不语,只要是为秦栗出气,就不算大材小用,既然秦栗不希望那些人被整治的太惨,那就打一顿出出气吧。
赵砚寒心里盘算着,李丹明已经入了大牢,就让他多吃几顿老鼠拌饭和人中黄套餐吧!至于林彦,被打了五个板子,不至于下不了床,那就套个麻袋打一顿好了,最好在床上躺个三四月,或者,换个方式也行……至于夏远和许慕清嘛,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但这些对于赵砚寒来说无关紧要,该怎么给个教训呢?
秦栗吃的欢快,不知道身边人心里花花绕绕的想了千百个法子替他出气。
于是第二日去到府学,就听说林彦被打了板子回家途中,不知怎地,马儿受惊,林彦被晃出了马车,被马儿踩了好几脚,当场就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秦栗听说的时候还感叹真倒霉,这就是恶有恶报。
结果再一日又听林若初和他说,夏远不知道怎么请了好几日的假,托人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夏远傍晚回家不知道得罪谁了,被人套了麻袋拖进巷子里一顿好打,鼻青脸肿的去官府报官。
秦栗还没高兴完,又听叶然说,许慕清也请假了,昨日有一青楼女子在他府门前哭诉,直说许郎君负心汉陈世美,甜言蜜语哄骗芳心,春风一度后不见所踪,几经打听才知所在,惨兮兮我见犹怜的朝围观人群哭诉,春风一度后她有了身孕,许郎君却消失了不肯负责,她好伤心、好难过、好绝望,想一头撞在柱子上,免得她的孩儿一出生就没了父亲……
围观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许府的门房又顾忌着那女子肚中的孩子,不敢粗鲁动手,直到许慕清回了府,才铁青着脸拉着女子前去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