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悦看着冲进来的禁卫军傻眼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好围在外面的禁卫军这一刻仿佛凶狠的狼,眼神和动作凶狠的恨不得咬下她的肉来。
左悦被吓了个冷颤。
她撑着身子,尖声问:“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我爹是左相,我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你们敢闯入相府行凶,是不是不要命了?”
一个禁卫军冷笑道:“已经没有左相了,有的是死囚左仁。左小姐还以为自己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吗?现在已经不是了,少废话,免得兄弟们手上没个轻重。”
左悦尖声道:“你撒谎!放开我,我是相府千金,我爹是当朝左相,你们敢!”
那人不耐烦的用佩刀抽了左悦的嘴,当即抽红了左悦的脸,嘴唇也肿了起来,牙齿溢出丝丝鲜血。
左悦被打懵了,从出生起,就没人敢这样对待她!
现在,现在……
左悦悦被粗鲁的扯着带走了。
等待她的是无法预料的痛苦。
午睡
左相就这么倒台,朝中上下一片寂静,谁也不敢出声为左仁辩解。
笼罩京城的阴云慢慢消散。
右丞府中。
右丞坐在上方,一手无意识的抚摸着杯口,缓慢的转动着。
幕僚在下方说道:“想不到左仁就这么认罪了,半点反抗都没有。”
右丞没有做声,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幕僚见状,又道:“不过左仁本就没有本事,要不是相爷您暗中推波助澜,这左相的位置又怎会轮到他来做?只可惜蠢货就是蠢货,被抓了也不会反抗,连条退路都没给自己留。”
右丞抬眼,说:“你错了。”
幕僚疑惑:“啊?相爷此话何解?”
“你不了解左仁,或者说,你不了解左仁的想法。”
幕僚不解:“还请相爷解惑。”
右丞淡声道:“左仁不是没有退路,只是他不想活了,他厌倦了。”
“……”幕僚还真没想过会是左仁自己求死。
“左仁虽然不聪明,却也不蠢笨。为官多年根基不浅,暗卫也没少养,虽然比不上禁卫军和羽林卫,但是反抗一下还是可以的。”
“可是没有消息传来说左仁有过反抗,他养的那群暗卫连刀都没有动一下。”
“所以我说是左仁自己求死。对于他而言,这一生从少时求学苦读,中举出仕,从无名小官到众人仰视的左相,一路走来被人唾弃刁难过,被人卑躬屈膝的讨好过。
有过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也享受过人间极乐,就连圣上都要忌惮三分,忍让多年。做臣子的到这份儿上,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左右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也没法儿在圣上眼皮子底下带着一家老小逃走,也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幕僚想了想,问:“圣上会不会看在瑜贵妃和三皇子的面儿上,宽恕左仁?”
右丞笑了,摇头道:“整个后宫里,除了皇后娘娘,你看圣上还对哪位妃子有过情爱之意?不过都是为了平衡各方罢了。后宫里养谁不是养,既能平衡朝堂,又能牵制世家。咱们得圣上可不傻。”
幕僚感叹:“还是相爷看得透彻。”
“没有了左仁,瑜贵妃和三皇子在宫中只会举步维艰。圣上会看在瑜贵妃生育了三皇子的份儿上饶她不死,但贬入冷宫是必然的。
至于三皇子……母族有罪,只能令寻其他妃子做生母了。”
后宫中没有子女的妃子多的是,随便指一人都可以,但是指谁就看天和帝怎么考虑了。
……
天和帝心情愉快的抽查赵永焱的学问,赵永焱一板一眼,没有任何错处。
皇后绣着手帕,看着父子俩的相处,脸上不知不觉的露出了笑意。
终于抽查完了,赵永焱松了口气。
天和帝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道:“永焱真棒,不愧是朕的好儿子。”
赵永焱开心的抱着天和帝的大腿,撒娇道:“永焱这么乖,父皇能不能给个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