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赵砚寒说,“虽然没有太频繁,但偶有往来。可以看出齐铭对那人印象不错,毕竟那人有备而来,刻意接近。”
“我要不要提醒一下齐铭?万一出事儿了怎么办?”
赵砚寒想了想,道:“现在还不用,那人对他没有恶意,应当不会害他性命。”
“好吧。正好明日休沐,我就趁这个机会去食味居看一下吧,正好我也有很久没去了,顺便探听点消息。”
“好,去吧。”
于是第二天秦栗来到了食味居。
食味居生意红火,秦栗下了马车后看到进进出出的食客,“人还挺多。”
小八看着,说:“齐少爷管理的好,现在出去外边儿走一圈,谁不知道食味居呢。”
“我去楼上,你去喊一下齐铭。”
“是。”
秦栗从后门进了食味居,直接上了楼,坐了一会儿齐铭才上来。
齐铭擦着汗打开门:“你来了,哎呦,好久不见,你也真是放心,就不怕我卷款跑路。”
秦栗笑笑:“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再说了,你又能跑哪儿去呢?”
齐铭听了哈哈一笑:“也是,现在过得多舒心啊,我得多傻才能干出卷款跑路的傻事呢。”
齐铭从一旁的柜子里摸出茶叶:“这是你最喜欢的银顶寒针,我给留了一份,现在泡给你喝。”
秦栗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叶然说的啊。”
“嗯?”秦栗问,“什么时候叶然和你说了?”
“就前几日。”齐铭说,“前几日叶然来这里吃东西,我和他说了几句话,聊着聊着就知道了。”
提起叶然,秦栗才惊觉他和叶然林若初林若阳三人已有好久未见了,明明都在京城同朝为官,却是许久未见。
往日的情分不能丢。
等他回府后备点礼物送去吧,刚好新奇的荧光摆件几人还没有,就都送一份吧。
“我和他们倒是许久未见了。”他道。
齐铭不以为意:“抽个时间见一面不就好了,真正的朋友哪用天天见面?又不是情侣,彼此记挂就行了。”
“喏。”齐铭将泡好的茶水递给他,“今日有空就多坐一会儿,别急着走,你家王爷那么大了不缺你陪的一时半会儿,陪我聊聊天吧。”
秦栗本来就是要来打探消息的,因此一口应下:“聊什么?”
齐铭八卦的问:“你和赵砚寒什么时候订婚?”
秦栗无语的道:“你怎么也八卦这个。”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嘛,说说看呗。大家都好奇,我也好奇。”
秦栗想了想:“还早,我想等安稳了以后再说,等我将父母接到京城后再说吧。”
“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我懂我懂。”
秦栗斜睨他:“那你呢。”
“我?”齐铭挑眉,“我能有什么,天天都守着铺子数钱,这世上还能有比赚钱更开心得事吗?”
好像真没有哦,秦栗想。
“我听说你和京郊那个花房老板走的挺近的?”
“嗯?”齐铭问,“你怎么知道?不过那人确实不错,厚道、幽默风趣,挺会说话做生意的。”
“呦,相见恨晚呐?”
齐铭哈哈一笑:“说不上,不过能有这么一个朋友还是可以的。”
“你不觉得他对你太好了吗?”秦栗试探的问,“哪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人好?”
“他能图我什么,现在本少爷也就有美色了。”齐铭摇头晃脑的说。
秦栗无语的看着他:“就你?”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齐铭正色道,“张老板是自来熟了一些,不过我觉得他是想借咱们食味居的东风,只要不是太过分,互相得利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秦栗喝了口茶,问:“那张老板几岁了?”
“二十多吧。”
“二十多?也没大你多少。”
“嗯,他说这是祖传的生意,他父亲已经去世了,现在是他接手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