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我们还在讨论这件事呢,那边就送过来,可见秋秋和栗哥儿都和我们想一处去了。”
“是啊,省了我们的事儿。”天和帝道。
“疫病不用再想了,现在要商议灾银一事了。”
“灾银只能多不能少。”天和帝斩钉截铁,“川北一向繁荣,百姓众多,这次地龙翻身影响范围之广,受灾百姓之多无法计数。灾银拨的再多也不够用,还得想其他办法。”
而且天和帝还担心有人私吞灾银,不要觉得现在没人敢顶风作案,只要利益足够,多的是贪心不足蛇吞象的贪官要将手伸向赈灾银。
“护送灾银还要找个信得过的人去。”天和帝想着合适的人选。
“不妨派薛城去吧。”皇后说,“臣妾记得陛下将薛城召回京后也没派个实职,这次不妨就让薛城去吧,他父亲是大将军,身后有倚靠,不怕有心之人算计。”
拳头硬才是硬道理,显然有兵权的拳头够硬。
任何人想动薛城都要考虑自己的牙够不够硬,能不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好,那就派薛城去吧。”天和帝听了皇后的话。
“明日朕就召薛城进宫,户部尚书也一并召进宫。”
第二日户部尚书被召进宫,还没有踏进皇宫他就知道天和帝召他来所为何事,无非就是最近的川北地龙翻身。
而地龙翻身乃是天灾,需要赈灾。
而赈灾需要银子,可不得就召他入宫嘛。
“圣上,户部尚书到了。”德荣说。
“让他进来。”
“微臣参见圣上。”
“平身吧。”天和帝开门见山的问,“户部如今剩余多少银子?”
户部尚书早有准备,将袖中的账本交给德荣:“圣上请看。”
天和帝接过账本翻看,见各项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由在心里点点头。
户部尚书虽然有点小心思,但大体上是不敢贪污的,老老实实的记录着每一笔银子的用处。
“很好。”天和帝夸赞了一句,“爱卿平日里账本记的不错。”
户部剩余的银子还有很多,还要归功于前几年风调雨顺,加上贪官污吏被处理了一波,这两年朝廷放宽了对商人的各项限制,才有了更多的税收。
再加上天和帝没有闲着没事就盖一座宫殿的爱好,也不喜欢摆宫宴,所以这方面的花销省了出来。
“先拨五十万两的灾银,后面依薛卿的奏折再拨款。
户部尚书哪敢说不同意,直呼圣上圣明。
天和帝将赈灾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就腾出手开始清理那些不作为的官员。
尤其是将流民拒之门外的官员们。
这样的官员要之何用?天和帝下定决心要将这些尸位素餐的人全部夺去官职。
……
赵砚寒忙完最后一件事,才抬起头,看着窗外已经黑了,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
“亓伯,”他唤道,“灵泽在哪里?”
亓伯走进来,说:“公子今日回来很是疲倦,用过膳后沐浴了就歇下了,估计容华阁的烛火都灭了。”
“好吧。”
他走出书房来到容华阁,看着屋内的烛火昏暗,就知道秦栗已经熄了烛火睡下了:“今日已是五月十五,离八月又近了。”
亓伯听了笑着回道:“是啊,离王爷和公子的婚期越来越近了,马上老奴就要改口喊王妃了。”
赵砚寒笑了一下:“说的对,马上就要改口了。走吧,本王也回去歇息了。”
秦栗第二日休沐,因此他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直到听到一声呼喊才爬起来。
是赵永焱来王府了。
前几日因为朝中事情众多,没人顾得上赵永焱,加上赵永焱是个懂事的,知道父皇和王叔都要忙事情,就安静的等着两人闲下来。
所以今天他终于又出来了,一来到王府就跑向容华阁。
“王婶我来啦!”
“永焱来了啊?”秦栗从屋里走出来,“来的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