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先不说那个,先说说流到市面上的假币怎么办?你打算怎么处理?”
赵砚寒轻点手指:“铸币的地点在安宁,一切假币的来源源自银矿,必然要查封银矿以免源源不断的假币输出。
至于已经流到市面上的,好在还不算多,借口朝廷要抽检钱币损坏情况,将假币搜寻起来集中销毁就是,只是要多费些功夫和眼力。”
“你心中有章程就好,有没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
“你安心待在家中等着嫁给我就好。”
秦栗“腾”的红了脸颊。
……
初五运气好,在二十五这天晚上跟踪送银子的人找到了银矿所在。
这处银矿是被人刻意隐藏起来的。
在一处山林中,陈百瑛为了不让人发现,将此处设立为禁捕禁猎区,平日里根本没有人会来。
不得不说陈百瑛命令下的好,成功的将银矿藏了起来。
表面上看什么都没有,实际上地底已经被掏空。
初五没有贸然下去查看,而是返回薛城住处,将位置告知。
薛城道:“看来此事预谋已久,这样,我写一封密折呈给圣上,看圣上是什么打算,到时候按命令行事。”
薛城当即写了密折,而他也没有闲着,他要搜集陈百瑛更多的罪证。
陈百瑛皱眉,不客气的问:“又去花楼厮混?”
王楚嘿嘿一笑:“什么花楼,那是温柔乡。”
陈百瑛看不上王楚那好色的样子,冷声道:“我可提醒你,薛城一行人还没走,还在查探那些事。你别因为好色露了马脚。”
“哪儿能啊,嫣儿能知道什么?就算姓薛的找到嫣儿,他也得不到什么消息,我说知府大人未免多虑了吧。”
此刻王楚还不知道他老底都被莫小宛摸了个一清二楚,转头就卖给了初五。
在初五眼里,王楚离死已经不远了。
薛城忙着走访,当然表面上是亲力亲为,将赈灾落到实处,也为了监工。
孙启则暗中打听消息。
到了晚上,孙启摸进薛城的屋子。
“姓陈的和那个同知不合,同知因为和商家的旁支有点沾亲带故,所以能够参与进来。
陈百瑛年少清苦,因为没钱贿赂上官被打压多年,后来搭上了商俭这条船,因为聪明有眼力,人又机灵会来事,给商俭献上了这处银矿,直接晋升为商俭身边的红人。”
“这几日我在城中暗访奔走,你猜我还查到了什么?”
“有话就说,卖什么关子。”
“啧,”孙启咋舌,“你这人真没趣儿。”
薛城不理他。
“实际上安宁受灾的百姓是低于其他府镇,但是安宁出走的流民却是最多的,你可知道为何。”
“一般百姓如果可以,是不会背井离乡的,如果他们做出这样的觉得,那一定是逼不得已,有人逼迫他们?”
“嗨,你还真猜着了,还真是被人逼走的。”
那些事儿
“你知道在我们来之前安宁的米价有多高吗?”孙启道,“比寻常贵了十倍不止啊,那些卖米卖粮的商人联合起来控制米价,受了灾的百姓哪有钱去买呀?”
“而且还有一些搭不上话不入流的小商人,手里捧着钱都买不到。
有胆大的,让官府的人开仓放粮,可官府说安宁府的粮也不够,隔壁府受灾更严重,安宁的粮食要支援一部分过去,所以让百姓们喝水充饥。”
孙启嗤笑一声:“狗屁的粮食支援,我去打听过了,还留下来的百姓没有看到大批粮食从安宁运出去。隔壁府没有安宁受灾严重,也根本没有收到安宁支援的粮食。
你说奇了怪了,那粮食去哪了,安宁去年可是大丰收啊,粮仓怎么可能没有粮食呢?丰收之年的粮食足够让这些百姓在我们来之前吃饱,不说顿顿都是白米饭,但是喝碗稀粥是没问题的。
后来我又去问了一个老伯,他说看到那些卖米的商人有那么几天晚上的时候,后门总是运来一车又一车的麻袋,袋口扎的很紧,但是他在那些人走了之后过去看,落下来的分明就是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