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老东西活着的时候神神秘秘,死了还是这副德行。
他叹了口气,将五帝钱小心地收好,抬头看向窗外的双月。
总有一天,我会弄明白的。
感谢师父送来的金手指
沈雨桥当上祭司后,老祭司的石屋自然就归他住了。
晏绯很贴心地给他添置了保暖的兽皮毯子、柔软的干草垫子,甚至还有几个手工编织的藤筐用来放杂物。
按理说,这待遇已经很不错了。
但沈雨桥就是不满意。
——因为离晏绯太远了!
祭司的石屋在部落的西南角,而晏绯的住处则在中央广场附近,中间隔着好几排茅草屋和一片小树林。
白天还好,一到晚上,沈雨桥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没安全感。
没办法,谁叫晏绯是他穿越后认识的第一个兽人呢?
就像雏鸟破壳时见到的第一只动物会被当成妈妈一样,沈雨桥现在对晏绯的依赖,已经有点超出他自己的预期了。
于是这天傍晚,他抱着功德碗,屁颠屁颠地跑去找晏绯。
晏绯正在处理部落的事务,见沈雨桥进来,金色的眸子微微一抬:≈ot;有事?≈ot;
沈雨桥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凑到他跟前:≈ot;首领哥哥~≈ot;
晏绯的耳朵抖了抖:≈ot;……?≈ot;
≈ot;我想换个房子~≈ot;沈雨桥眨巴着眼睛,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ot;兔兔幼崽想离你近一点~≈ot;
晏绯:≈ot;……≈ot;
师父的残魂从碗里飘出来,做了个夸张的干呕动作:≈ot;呕呕呕——乖徒弟,你还记得你是个人吗?≈ot;
沈雨桥假装没听见,继续撒娇:≈ot;哥哥~我是你的小兔兔呀~≈ot;
晏绯的尾巴尖不自觉地翘了翘,显然很吃这一套。
他轻咳一声,故作严肃:≈ot;祭司要有祭司的样子。≈ot;
≈ot;我不管,≈ot;沈雨桥拽着他的袖子晃来晃去,≈ot;我就要新房子!要离你近的!≈ot;
晏绯被他闹得没办法,最终松口:≈ot;……行吧。≈ot;
沈雨桥眼睛一亮,立刻得寸进尺:≈ot;我还要个厨房!还想种块地!≈ot;
晏绯挑眉:≈ot;你会做饭?会种地?≈ot;
≈ot;不会可以学嘛!≈ot;沈雨桥理直气壮,≈ot;我可是祭司,学东西很快的!≈ot;
晏绯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ot;行,给你建。≈ot;
成功了!
沈雨桥心里美滋滋的,已经开始规划自己的新房子了。
——要有个小厨房,虽然他现在还不会做饭,但可以慢慢学;
——要有一块地,种点蔬菜或者草药;
——最好还能有个小院子,晒晒太阳什么的……
不过,在房子建好之前,他得≈ot;勉为其难≈ot;地继续睡在晏绯的屋里。
想到这里,沈雨桥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当晚,他抱着自己的兽皮毯子,屁颠屁颠地跑去了晏绯的石屋。
晏绯正在整理狩猎队的报告,见他进来,头也不抬:≈ot;又来蹭床?≈ot;
沈雨桥理直气壮:≈ot;新房还没建好嘛!≈ot;
晏绯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沈雨桥美滋滋地躺下,顺手拽过晏绯的一条尾巴当抱枕。
晏绯的尾巴温暖又柔软,让他莫名安心。
≈ot;晏绯≈ot;沈雨桥突然又喊了一声。
晏绯:≈ot;……又怎么了?≈ot;
≈ot;没事,就叫叫你,你人真好。≈ot;沈雨桥笑嘻嘻地说。
晏绯的耳朵尖微微泛红,尾巴却不自觉地缠上沈雨桥的手腕,轻轻蹭了蹭。
师父的残魂从碗里飘出来,看了一眼,又默默缩了回去。
没眼看。
夜色渐深,双月的光辉透过石窗洒落进来,为相拥而眠的一人一狐镀上一层柔和的银光。
新房可以慢慢建,但此刻的温暖,却是实实在在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石窗洒进来,沈雨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晏绯已经出去了。
他揉了揉眼睛,慢吞吞地爬起来,发现石桌上放着一大盆食物——烤肉、煮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