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跟着首领!冲啊!≈ot;
狐族战士们怒吼着跟上,锋利的爪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流浪兽人显然没料到会被突袭,一时乱了阵脚。
但很快,他们反应过来,凶狠地反扑。一只体型巨大的鬣狗直扑晏绯,獠牙瞄准了他的后颈——
≈ot;咔嚓!≈ot;
晏绯猛地转身,一口咬住鬣狗的前腿,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鬣狗惨嚎一声,踉跄后退,但另一只山猫趁机从侧面扑来,利爪划过晏绯的肩胛。
鲜血渗出,但晏绯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赤红的毛发让血迹几乎不可见。他甩开山猫,继续冲锋。
不能停
必须速战速决
狐族战士们见首领如此勇猛,士气大振。
他们配合默契,逐渐压制了流浪兽人。灰岚的父亲——一只经验丰富的灰狐战士,从侧面突袭,咬断了一只灰狼的脊椎;雪影虽然负伤,但仍坚持战斗,白色的身影在敌群中穿梭,每一次扑击都精准狠辣。
战局渐渐扭转。
流浪兽人开始溃败,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
晏绯站在最高处,金色的眸子扫视战场,确认每一个敌人都已断气。
结束了
他刚松了口气,突然——
眼前一阵眩晕。
预知能力不受控制地启动,一幅画面强行闯入他的脑海——
几只流浪兽人鬼鬼祟祟地站在赤狐部落的门口,獠牙闪着寒光,正悄悄潜入
不好!
晏绯猛地回神,厉声喝道:≈ot;所有人集合!马上清点尸体!≈ot;
战士们迅速行动,将流浪兽人的尸体拖到一起。晏绯亲自数了一遍,又对比了洞穴里的生活痕迹——
少了十只!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ot;他们在搞声东击西!马上回部落!快!≈ot;
狐族战士们来不及休息,立刻跟着晏绯往回狂奔。晏绯的伤口还在流血,但他感觉不到疼痛,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沈雨桥一定要撑住
夜风呼啸,赤红的身影如一道闪电,划破漆黑的森林。
等我
赤狐部落大胜利
夜色如墨,赤狐部落的木栅栏外,几双幽绿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留守的全兽们早已察觉到不对劲,他们站在部落入口,背毛炸开,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咆哮,锋利的爪子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ot;吼——!≈ot;
警告的吼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但栅栏外的黑影却毫无退缩之意。
下一秒,数道灰影猛地扑了上来!
≈ot;砰!≈ot;
木栅栏被撞得剧烈摇晃,留守的全兽们立刻迎战。
利爪与獠牙交错,鲜血在夜色中飞溅。
沈雨桥将幼崽和半兽们全部聚集在自己的新石屋里。
这屋子是晏绯亲自监工修建的,墙壁比普通石屋厚实许多,门窗都用坚韧的藤条加固过。
≈ot;都别怕,待在这里别动!≈ot;他沉声命令,随即咬破自己的指尖,鲜血顿时涌出。
师父的残魂飘在一旁,脸上满是焦急:≈ot;徒弟!你画符用朱砂就行了,咬手指干什么?!≈ot;
沈雨桥没理会,直接用血在门框和窗棂上画起防御符。
鲜红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随着最后一笔落下,整座石屋隐隐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中。
这样应该能撑一会儿
他脸色苍白,失血过多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但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激烈,留守的全兽显然落了下风。
不能坐以待毙!
沈雨桥强撑着站起身,从墙上取下那把改良过的弓弩,推开门冲了出去。
师父在他身后尖叫:≈ot;乖徒弟!快回来!!≈ot;
部落广场上,战况惨烈。
三只留守的全兽已经浑身是血,其中一只白狐的后腿被咬得血肉模糊,但仍死死挡在部落的入口前。
十只流浪兽人——四只灰狼、六只鬣狗——正疯狂地围攻他们。
沈雨桥举起弓弩,瞄准一只灰狼——
≈ot;嗖!≈ot;
箭矢破空而出,擦着灰狼的脸颊飞过,划出一道血痕。
灰狼吃痛,猛地转头,当看清攻击他的竟是一只≈ot;柔弱半兽≈ot;时,眼中的凶光瞬间暴涨!
≈ot;找死!可恶的半兽!≈ot;
他丢下受伤的白狐,直扑沈雨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