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燃烧的烈火。
他的九条尾巴在奔跑时完全展开,像一面赤红的旗帜,为队伍指引方向。
作为首领,他必须带队。
作为九尾狐,他更不能让人骑在背上,当然,兔子除外。
作为想念小兔子的狐狸,他宁愿用奔跑来分散注意力。
偶尔有战士想替他分担,却只得到一个冷淡的眼神——
首领不需要休息。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只有最亲近的几个战士注意到,晏绯的金色眸子里偶尔会闪过一丝恍惚,耳朵也不自觉地抖了抖,像是在回忆什么。
想兔子了
想那个总爱往他怀里钻的小祭司
两天后,密林边缘。
≈ot;原地休息二十分钟!≈ot;
晏绯的声音在队伍前方响起,狐狸战士们立刻停下脚步,三三两两地瘫倒在草地上。
年轻的战士们喘着粗气,互相检查着彼此的伤势。
年长些的则沉默地磨着爪子,眼神时不时瞟向密林深处——那里是麋鹿部落的方向,也是赤牙虎最后出现的地方。
≈ot;听说赤牙虎的獠牙能咬碎石头≈ot;
≈ot;它们的皮毛刀枪不入≈ot;
≈ot;三十年前那场战斗,死了好多战士≈ot;
窃窃私语在队伍中蔓延,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晏绯蹲在一块巨石上,金色的眸子扫过队伍。
大部分战士都没见过赤牙虎。
包括他自己。
全兽的寿命计算很特殊——从十八岁成年开始,身体就会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直到六十岁后才会迅速衰老。
队伍里只有几个五十多岁的老战士真正参与过三十年前的围剿,其余的都是听着传说长大的。
一只灰白相间的老赤狐走过来,爪子上还留着当年的伤疤:≈ot;首领,赤牙虎比传说中更狡猾。≈ot;
≈ot;它们会记仇,会设陷阱,甚至会模仿兽人的战术。≈ot;
晏绯的耳朵竖了起来:≈ot;模仿?≈ot;
老战士点点头:≈ot;上次围剿时,它们故意引我们进山谷,然后用落石≈ot;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晏绯的尾巴无声地摆动,九条赤红的尾尖在月光下如同跳动的火焰。
三百多只
比三十年前更多
这一战,不好打。
与此同时,另一条战线上。
森蟒部落的队伍正沿着河流急速前进。
墨绿色的蟒蛇在水中游动,鳞片反射着冷冽的月光。
他们的行进方式更加奇特——体型较大的森蟒用身体卷住同伴,像一条流动的绳索,在河水中快速穿行。
二十分钟很快过去。
晏绯站起身,赤红的毛发在晨光中熠熠生辉:≈ot;出发。≈ot;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战士瞬间绷紧了身体。
队伍再次启程,这次的速度更快。晏绯跑在最前方,九条尾巴完全展开,如同一面赤红的战旗。
想快点结束战斗
想快点回去
小兔子肯定又在折腾什么奇怪的东西
想到这里,晏绯的嘴角微微上扬,但随即又绷紧。
先活下来。
才能回去见他。
晨光穿透密林,照在这支沉默的队伍上。
战士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像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指敌人的心脏。
功德碗在遥远的赤狐部落微微震动,碗底的符文闪烁着不安的光芒。
沈雨桥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
不好的预感!
他望向晏绯离开的方向。
一定要平安啊
黎明将至,风起云涌。
晨雾弥漫,麋鹿部落的高大木门在暗号确认后缓缓开启。
沉重的门轴发出“吱呀”的声响,露出内部戒备森严的营地。
哨塔上,麋鹿战士的目光如刃,警惕地扫视着门外的队伍。
那只曾去赤狐部落求助的麋鹿代表走上前,蹄子踏出特定的节奏——三轻两重,一长一短。
门内传来同样的回应,大门这才完全打开。
晏绯带领赤狐战士们踏入营地,森蟒部落的队伍也从水路抵达,墨绿的蟒蛇们滑上岸边,鳞片上还滴着水珠。
麋鹿首领——一只体型巨大的雄鹿,鹿角如古树般盘虬——走上前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赤狐部落这次来了不少人。”
他的目光扫过晏绯身后毛色各异的狐族战士——赤红的、银灰的、雪白的、漆黑的
赤狐部落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