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春秋大梦,自己看看现在是白天吗!”
席朝樾眼眸压得低,目光缠在她的脸上,笑得轻佻,明晃晃的引诱:“做吗,我买了你可能会喜欢的礼物。”
他指腹蹭过她微烫的脸颊,眼底化不开的温情,转身朝里走去,只余一道挺拔背影。
“坐这等着。”
总统套房几乎等同家的布局,客餐厅、独立书房、主次卧和衣帽间,动线宽敞,空间开阔,他的行李都放在了那边。
今晚所有蛛丝马迹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
而她,从跨坐他腿上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迎接这个礼物的准备。
只是……
郁听禾坐着理顺了呼吸,整理起自己,衣领处的蝴蝶结松散潦草,露出大片胸口,凌乱而艳丽,她伸手拢了拢,指尖按到吻痕的位置还有些疼,不紧不慢系好后,调整了坐姿,却还难受。
湿凉的滞涩只在梅雨天气,湿气渗进衣袖,贴着皮肤,黏腻潮沉地闷着。
郁听禾没什么表情变化,抬起腿,丝毫不扭捏的将那没法穿的布料脱下。
纯白色,棉揉得皱乱,此刻完全没法看。
扯下之后随手扔向旁边座椅,她双腿垂在桌沿,姿态比刚才从容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郁听禾缓缓移了视线,过道那头安静得很,没有任何脚步声传来。慢慢的,她唇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等待的焦虑,也不是被冷落的不满,而是腹黑的,狩猎者的笑意。
她知道为什么。她当然知道为什么。
他在找东西,然而那个东西,早不在他那了。
郁听禾从餐桌滑下,莹白的脚踩上鞋子,无声无息地朝那扇门走去,裙摆轻飘飘擦过小腿,薄薄的睡裙柔软得像云,随步伐轻轻晃荡。
走到门边,没着急进去,身倚着门框往里看。
行李箱的东西被翻出,零散地铺在床上,房间的抽屉也打开,灯光照亮每一个角落。
终于几秒,忍不住笑出声,蔓延到眼角眉梢的笑变得更明艳、了然,还带了诡秘心思的意味。
席朝樾身形一顿,转身过来,看见那个只是笑就能花枝招展,风情旖旎的女人,先是一瞬错愕,警惕的直觉从背脊升起。
郁听禾抬起手,两根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个他无比熟悉的方正小盒,灯光落在上面,映出几个清晰字体,她晃了晃笑得开怀,不仅得意,更像偷了别人宝贝,占尽上风的小狐狸。
“在找这个吗,席总?”
席朝樾盯着她,盯着她手里的那个盒子。
黑眸深不见底,似乎思索着原因动作很慢,缓缓朝她逼近时,带着一种冷冽的压迫感,一步,两步,直到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怎么在你这?”
他那双眼里的危险,比刚才餐桌边还要更浓。
郁听禾仰着头,笑盈盈的,一点不怵。
怎么在她这,自然是要从晚餐后说起,从餐厅走向那停车点,她手被他握进口袋,趁着夜色掩护轻易顺走,动作之快,神不知鬼不觉。
她一直在等这一刻。
想要看看他发现之后愈发绷不住的神情。
席朝樾看着这个刚刚还被亲得七荤八素的女人,此刻却能站在他的面前,手握他的“战利品”,眼神勾着他,笑意从眼底漫到脸颊。
“给我吧。”
郁听禾没理会他的请求,只是将那小盒子往身后一藏:“可能这么轻易给你吗?想要的话把你前面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哪句?”
“最后那句。”
他沉默了一秒,开口声音沙哑:“坐这等着?”
郁听禾没动只看着他,眼神是“继续想”这几个字。
“今晚就做。”他再道。
“……”
郁听禾猛地扯动唇角,讥诮声道:“你确定说过这个?”
那张有恃无恐的脸,握着他的把柄。
她已经爽过一次,在刚才那深入的吻里,至少身体已经得到一次满足,现在轮到他了,仗着他已经起了心思,仗着他现在箭在弦上。
席朝樾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又气又想笑的情绪,无奈,纵容,还有更深的,被彻底点燃的欲望:“那你想怎么样?”
“把你前面要求我的话,对我做一遍,我就把这个还你。”
她静静看着他隐忍与失控,绷到快要弦断。
看他为这盒小小东西,低下高傲的头。
席朝樾站在原地,视线死死黏在她的脸上:“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要去睡觉了。”
郁听禾也不在乎他是否答应,有需求的是他,总不能轮到她来求他。
他气息又沉又哑,仿佛藏着万钧雷霆,说不清道不明:“所以你打算放着它不管了?”
“不然呢?”
她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