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覆了上去,擦得很慢,从她大腿内侧往上走去,那片被他吻过,还留了小块淡红色印记的皮肤,像暗夜里悄然开放的花,全都舒展开了。
他轻啧了声:“还没喂饱你吗。”
半梦半醒间似乎听见他还说了声骚宝宝。
恍惚有条小银鱼,在月光下游走了。
郁听禾觉得自己应该再精进一下dirty talk水平,不然除了骂他,没什么情绪爽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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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的安心让郁听禾睡得很沉。
再加上高强度的运动,难得偷懒起晚了。
在床上又多躺了一会,柔软的蚕丝被掖在身下,每一寸肌肉都松弛着,不想动也不想醒。
她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的是空,果然已经走了。
这个念头让她没赖床太久,理性慢慢回笼。
掀开被子,穿上拖鞋,站起身时腿还有点软,她舒展了四肢往旁边看去。
房间似乎与昨天没什么异同,书桌上那个小机器人正端端正正地立着,左臂的关节重新被加固,裂纹也被银白色的焊线接住,每个部件都安在了它应该在的位置,已经被修好了啊。
郁听禾走过去打算将机器人放到书架上,忽然人影晃过,刚刚怎么没发现,旁边沙发还坐了个人。
心脏几不可察地漏了一拍。
往他的方向走去。
席朝樾后背靠着抱枕,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屏幕的光把他那惯有的,懒散与痞气的轮廓照得多了几分专注。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着,速度不快,从容不迫地处理着一件不那么紧急的事。
听见脚步声,他停顿了一下,抬起眼。
把笔记本从膝盖拿开,合屏发出了很轻的“咔”声,朝她张了手臂,仿佛在说“过来”。
郁听禾刚走到他的面前,就被一把拉近怀里,身体顺着他的力度倒下去,侧坐在他腿上。
“你没走吗?”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了眼在他颈窝,半醒着盹。
“没走。”席朝樾低下头,嘴唇在她头发的地方亲了一下,“时间还早,想不想再睡会儿?”
“都快十点了还早啊。”郁听禾忍不住笑,“席总你堕落了,都学会翘班了。”
席朝樾捉住了在他胸口胡乱摸的手,说:“工伤休息,不是你说我受伤很重吗,现在又催我走?”
郁听禾从他肩膀抬起头:“我看你早没事了,昨晚精力好得很!”
席朝樾低笑了一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从她指尖传到了心口,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确实差不多了,所以今天想和你约会,有没有空?”
郁听禾眸中明显波动,手在他肩膀收紧了些,这段时间事情很多,再加上出差分别好久没见,感觉约会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她的眼睛像被按下开关,透亮清明。
穿过瞳膜折射出的光晕,如同冬日雪地上那抹耀眼的银亮。
“真的?”她激动地问,“我们去哪约会?”
席朝樾看着她的欣喜,唇角翘起:“你定或者我定都行。”
酣畅淋漓的性/爱结束后,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甜蜜约会,多幸福啊,不这样幸福结婚干嘛。
郁听禾心底那点开心泡泡泡,咕噜咕噜浮上水面破了,溢得满屋子都是她的雀跃。
“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她捧了他的脸重重亲了一下,飞快离去。
如一阵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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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郊外,天幕低垂,灰白色的云层压得低,没有风,但空气依然冷冽干燥。
远处是绵延的,白雪覆盖的山峦,车沿着道路驶向愈发开阔的秘境。
路的尽头铁艺大门缓缓打开,灰黑色钢木结构的建筑,逐渐清晰的马场轮廓,占地极广,室内、室外马场,会所,马厩,功能分区明确。
每栋建筑之间既独立,又在设计上相互呼应。
郁听禾今天特地穿了一身黑,利落的骑马裤收进长靴衬得腿型修长,筒靴皮质柔软,紧紧贴合着她的小腿,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线条。
接待人员指引着他们往里走,马厩里不算太暖,仅靠保温墙体和马儿自身体温,保持了比室外高一些的温度,空气里满是干草、皮革和马匹本身混合的气味。
中间过道铺着防滑地垫,每一间马厩的门上都会挂着铜牌,刻着马儿的名字、品种和出生年份。
郁听禾养在这的马儿是引进的弗里斯兰母马,通体纯黑,曾经的皇室御用品级马种,骨架凌厉俊美,爆发性强,具有极强的领地意识,因此单独所在的房间宽敞又透气。
“nova,还记得我吗?”
郁听禾手撑在围栏上,朝里喊道。
马儿站在里边与她隔了还挺远的距离,听见声音耳朵似乎朝前竖着,并未转身,也并未挪动脚步,鼻息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