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爱说话的样子,也就没有对自己发问。
廖勇问道:“她就没问你什么吗?”
纪然耸了耸肩,“没,估计是不想问吧,我看沈医生似乎不太爱说话,或许,她可能知道我脑子烧坏了,这在咱们局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或许吧,不过你刚才说她是因为负责才主动要帮你,我觉得不是,她就是因为认出来你了,才主动要帮你,以前在学校我就发现她似乎挺照顾你的。”
还有这么回事?这不是越来越复杂了吗?
纪然挠头,“她为什么照顾我呀,她跟我家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倒是没听说,不过她照顾你可能是因为看你可怜吧,你刚念警校那会儿,比现在还瘦,看着也小,而且你小时候也没练过,皮肤嫩,轻轻一碰都能青一片,磕了的话,那更了不得,破皮出血都是常事。”
“你那时候倔得像头驴,玩命的劲儿几匹马都拉不回来,跑医务室都跑成了家常便饭。”
纪然接过话头,“所以,你的意思是,沈医生对我是恻隐之心喽!”
廖勇点头,“嗯,很可能。”
“诶,不管啦,反正她不问,我就当不认识她,等下次她想问了,我再跟她解释也不迟,总归我也不可能完全不遇到以前认识的人,遇到一个解决一个呗,我只是失忆了,又不是故意不认人的。”
在昨天经历了梁同甫一事后,纪然已经不觉得突然应对“熟人”是什么大问题了。
总之,她恢复记忆是不可能恢复的,廖勇和她的同事们期待的她痊愈的那一天,她自己很清楚,是不可能到来的。
因为她本就没有原身的记忆,何来恢复一说呢!
所以,失忆将会成为永恒的借口,她认不出谁来,在她看来,似乎都不重要。
到了周末,因为蒋文东那边还没有消息传来,队里依旧不忙,所以大家正常休息。
答应了梁同甫周末要去他家里做客,纪然很早便出门看看有什么礼品适合拜访长辈。
初次登门,又是去吃饭的,纪然当然不能空手。
新鲜的水果没有,纪然便选择了罐头,顺便买了一些炒货。
东西不贵却也像个样子。
纪然按照梁同甫给她写的地址找到了梁同甫住的那一栋楼房。
离她家不远,距离不过七八百米。
纪然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想必是梁爷爷的爱人。
“小纪是吧,快,进来坐,老头子,小纪来了。”
梁同甫穿着围裙从厨房里冲出来,看着纪然手里的东西,忍不住吹胡子瞪眼睛,“来就来,带什么东西,下次再带东西,小心我不让你进门。”
梁奶奶回头瞪他,“去去去,会不会说话,做你的饭。”梁奶奶手动将人推回了厨房,又转身笑眯眯地招呼纪然。
“下次真不能再带东西了,老头子气性大着呢,来,进来坐,就跟在自己家一样,随便点,今天就只有我和老头子在家,本来绍禹今天也应该在家,哦,绍禹就是我和老头子的大孙子,但他早晨临时有事被单位叫走了,平时这边就我们祖孙三个一起住。”
纪然听着梁奶奶跟她说话,时不时附和一句,气氛也不冷场。
梁同甫的厨艺很不错,据他自己说,是在国外那些年硬生生练出来的,否则他的中国胃早就饿扁了。
吃完饭,也认完门,纪然又略坐了坐,便准备告辞了。
纪然要走,二老也不拦着,因为下午他们也准备休息休息。
纪然刚走到一楼的最后几个楼梯,还正低着头呢,突然就感觉眼前的光被挡了。
她抬头,看见楼门洞处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扛着一个煤气罐。
正是韩烈。
韩烈竟然也住在这里吗?
“是你?你也住这栋楼?”
韩烈依旧扛着煤气罐,看见纪然,笑道:“是啊!诶,也住这栋楼?还有谁住这栋楼啊!
“哦,是一个长辈,我今天是特意来拜访他的。”
“原来如此,你怎么回去?”
“我住得不远,走回去,那你先忙,我就先回去了。”
韩烈抬眸看了看自己肩上的煤气罐,觉得这个煤气罐买的有些不是时候,“嗯,那好吧,你慢走。”
韩烈给纪然让开了楼门洞,纪然微微颔首致谢,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想着。
她为什么还能在滨大附近碰上韩烈呢,而且韩烈住得还是滨大的家属楼。
难道他并没有离开滨大?
任务没有结束?
还是什么?
纪然有些想不通,不过韩烈离不离开滨大,似乎也跟她无关。
周一上班,蒋文东终于送来了薛刚的口供。
薛刚承认了,五年前是他让人故意勾引刘丽芬引起冯荣生的误会,诱导冯荣生的杀妻。
那段时间他们的人一直在监视冯荣生,所以得知冯荣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