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当年的选择,是错的吗?
一定是足够深爱,才会结婚,拥有爱的结晶。
只是上帝太狠心,没给他们一个好的结局。
“我感受得到,我爸爸是爱妈妈的。虽然我不理解他后面再婚,可是我觉得,他也有幸福的权利。”
明嘉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个,她刚才,确确实实是在回想外公的话,以及这些年,她爸爸对妈妈的想念。
她说着,从梁听濯怀里抬起头,问他:“我这样的想法,是对的吗?”
梁听濯看出明嘉茵眼眸里的困惑,他伸手扶住她的双肩,将她轻轻向上拉了一下,然后单手抚着她的侧脸,让她靠在自己肩膀。
并将被子提拉过来,盖住她未着寸缕的身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选择,说不上对错。不要想这么多。”
“但我不懂,我一边为妈妈难过,一边又觉得爸爸应该幸福,我好奇怪。”
“不是你奇怪,而是你爱他们。因为你爱他们,所以会从不同的角度为他们思考。”
好像是有些深奥的话。
可是明嘉茵似乎懂了。
她再一次抬起头,莹亮的明眸格外认真地望着耐心回答她的梁听濯,她问:“如果有一天,我发生意外,你会像我爸爸那样忘记我,和别人再婚,还是会像我外公失去外婆那样,终身不再娶?”
“没有那一天。”
梁听濯敛眸看着明嘉茵,眉头微蹙,神色明显肃然几分,“不许想,绝对没有那一天。”
明嘉茵忍不住撒娇:“我就是假设嘛,你回答我,你会怎么做。”
“没有这样的假设。”梁听濯第一次对明嘉茵沉敛眸光,他一瞬不瞬地对着她满是探求的眼睛,严肃说道:“没有那一天,也不会有这样的假设。”
明嘉茵心脏颤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梁听濯对这种生死离别的假设的抗拒。
她回想着刚才自己的话,忽然一阵后怕袭上心头,瞬时搂紧梁听濯的脖子,蜷缩在他怀里。
“对,没有这样的假设,我不该这样想。”
她怎么能想象这样的如果。
死亡太可怕,她一刻都不想和梁听濯分开。
明嘉茵赶紧打消自己脑海里的问题,不敢多想,而这时候,梁听濯抱住她,沉声开口。
“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没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
听着梁听濯严肃而认真的话,明嘉茵愣滞着,缓缓抬头。
她想问,他是不是哄她。
可面对着他沉光灼灼的黑眸,她倏然一笑,重新靠头在他肩膀,微垂的眼睫,不动声色地洇上湿润。
这就够了。
不用什么承诺,也不用什么誓言,只这一刻的真心,很够了。
明嘉茵一点也不贪心,不愿花力气去想未来,她只要她和梁听濯的此时此刻。
……
江海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明嘉茵和梁听濯没有在新加坡多留,第二天,两人就坐上了回江海的航班。
江海虽不是新加坡这样的热带国家,可夏日的炙热丝毫不减。
尤其是长久不落一滴雨,整个城市仿佛被灼烧到干涩,拂面而过的气息都是闷热难耐。
江海国际机场,前来接机的司机将行李装车,明嘉茵和梁听濯坐进车后座。
一起过来接机的林周森坐在副驾,将集团着急处理的文件交给梁听濯,并向他汇报着各项进程。
梁听濯接过文件,一秒进入工作状态,明嘉茵不打扰他,拿起手机开机。
这两天忙着外公那边的事,现在回来了,可得联系江幼宜,晚上去她酒吧玩玩。
明嘉茵点开江幼宜的聊天框,给她发送消息,身旁正在看文件的梁听濯,恰好接起一个电话。
明嘉茵对着手机打字,消息发送,等着江幼宜回信。
但有点奇怪,平时无时无地都能秒回的江幼宜,这会儿迟了点,没回消息。
明嘉茵想着她可能是在忙,就没多想,但是转头,却见梁听濯接着电话,视线略略对着她。
没等她做出反应,梁听濯就将通话的手机缓缓递向她,手指顺便按了免提。
明嘉茵不明白的眨眼,下一秒,从梁听濯手机里响起一个沉寂隐忍的男声,似乎是在尽可能的压抑住他此刻的怒气。
“——她在哪?”
·
江幼宜跑了。
明嘉茵懵了。
江越礼的电话,属实是把刚下飞机的明嘉茵弄得脑袋发懵。
原本打算先送明嘉茵回家,自己再回集团的梁听濯,临时更改行程,带着明嘉茵前往澜宫。
一路上,明嘉茵根本没有心思去想梁听濯怎么会和江幼宜的小叔认识,她满脑子都是江幼宜跑了?
跑哪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
明嘉茵翻遍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