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像是被一一拆解开来,她连重组的力气都没有,身体软得几乎无法动弹。
明嘉茵累得陷入熟睡,而那个始作俑者,倒是换上西装革履,神清气爽的出门工作。
梁听濯出门较早,明嘉茵多睡了一个多小时,才被他的电话叫醒。
“该起床了,老婆。”
明嘉茵还半梦半醒着,怎么摸到手机怎么接起电话的她都有点不清楚,冰凉的手机贴着耳朵,听筒那边传来的沉透男声倒是让她清醒些许。
她睁开惺忪的眼睛,眨了眨,随后软着声,撒娇一般地回应:“都怪你,我起不来了。”
电话那头,梁听濯说:“那早上请假?”
“不行,我也是日理万机的,哪里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请假。”明嘉茵找回点精神,对着手机哼一声,“你放心,我很好,马上就能起床上班。你才没有厉害到让我下不来床。”
她想到昨晚梁听濯格外的放纵和不做人,忍不住重复一遍:“你!没有那么厉害!!”
略显幼稚的事后报复,却很是可爱。
电话那边的男人似乎是笑了,顺着自己老婆的话说:“嗯,我当然不厉害。你全都能吃完,你比我厉害。”
“……”
明嘉茵愣滞几秒,脑海瞬时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她整个人都被火燎了一半,羞恼地大喊:“梁听濯!你很讨厌哎!!”
哪有人能用这样正经的语气去说那样羞羞的事情!!!
明嘉茵几乎都能想到此刻梁听濯那面不改色的表情。
明明昨晚,是他说难受。
当时还只是第一次结束,明嘉茵暂且还有思考的能力,她有点愧疚自己一意孤行给他抓中药补身体,以至于他晚上就跟发烧一样,清醒,又有些不清醒,甚至解决过了也还是不行。
所以,她才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蹲下来试了一下。
发烧难受的时候需要布洛芬,她就当一下他的布洛芬,她完全就是心疼他想帮忙止痛。
之前明嘉茵根本没有试过的,梁听濯哪里舍得她做这样的事,大概还是中药的作用,他真的如发烧一般过于上头,没有在她蹲下的时候第一时间拉开她。
现在,一番好意被拿出来调侃,明嘉茵真想立即冲动梁氏集团把梁听濯按着狠狠揍一顿。
就像从浴室出来之后他把她摁在床上一样。
“老婆,我是真心实意地夸你。”
“……”
“你做得很好,不过,下次不要再这样。”
梁听濯这次的声音听着似乎是真的在正经说话,明嘉茵不由得顿了顿,不明白地问:“为什么?你不也说我做得很好嘛……”
“心疼你。”梁听濯很快回答。
当时她都哭了。
一个女孩一边哭一边吃东西的画面对于他一个男人来说,除了满心的心疼之外,还是极其刺激大脑皮层的,能让人陷入疯狂,凌虐的心更是达到巅峰。
清醒过后,他就有些懊悔,实在舍不得明嘉茵为他这样做。
所以,他只允许自己放纵这一次。
明嘉茵忽然有点想笑,她忍了忍上翘的唇角,问:“哎,你一定要在大早上的跟我谈这个?”
“梁总你上班不专心噢,竟然在工作时间想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梁听濯:“……”
明嘉茵非常刻意地叹气:“唉,也不知道昨晚是谁那么兴奋。既然你不想,那就没有下次咯,我肯定不会勉强你。”
她不给梁听濯辩驳的机会,忍着笑清清嗓子:“我要起床了,拜拜。”
话说完,电话挂断。
明嘉茵这才笑出来。
她老公可真矛盾。
明明享受的不行,事后又开始反悔。
还要在她刚睡醒的时候和她谈这个。
还挺……可爱的。
明嘉茵笑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现在好像还有些发肿的嘴唇,低头看了看睡裙之外露着的皮肤……
行吧,又是没一块好地方。
全都是深浅不同的斑驳痕迹。
夏天的时候,明嘉茵明令禁止梁听濯不许在她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不然她第二天没法穿漂亮的小裙子。
梁听濯很听话,只在看不到的地方留下点他的痕迹。
昨晚他估计是太上头,下手没轻没重的,记得做措施大概是他唯一的理智了吧。
不过还好,现在已经是初秋,穿轻薄的长袖没什么关系。
明嘉茵身体酸软,但还是打起精神,起床洗漱。
她快速收拾完自己,临出门时,忽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厨房。
昨晚提回来的中药就放在厨房的橱柜里。
明嘉茵将剩余的几包拿出来,找纸袋打包的时候,总感觉好像少了几包。
她没多在意,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毕竟昨天她从江幼宜那里拿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去数到底有几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