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阿姐带回宫?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太子出生的那天,阿姐血崩而死。
这座皇宫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凶手,都是将他阿姐逼上绝路的刽子手。
他狠这皇城里的每一个人。
他原本打算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京城一步,可前些日子京城传来太子遇刺的消息,他内心实在不安,同时,他也想见见那个十八年都未曾见过一眼的孩子。
容珲翻着箱子里的物件,声音低沉:“后来你每长一岁,舅舅都做了一件。”
褚绥再次看向那口木箱,酸酸胀胀的感觉充斥着整颗心脏,像是那道空缺了十七年的缝隙,正在被慢慢地填平,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舅舅,我很喜欢。”
容珲伸手,想摸摸他的头,最后还是把手落在了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等来年你生辰礼,舅舅再做个别的送你。”
“将军时辰不早了,该出发了。”
褚绥挽留的话蔓延在嘴边,再逐字逐句咽下去。
于公于私,他都没法开这个口。
看着容珲翻身上马,他揪着胸口,叮嘱道:“战场上刀枪无眼,舅舅万事小心。”
容珲勒着缰绳,他还有很多话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只是他在京城多逗留一刻,边关就危险一分,他没有时间了。
“前些日子,小绥送来的信,帮了舅舅大忙。”容珲看了一眼已经整装完毕的队伍,轻声道:“回去吧,等舅舅平定了瓦剌,便回来看你。”
褚绥瞬间红了眼眶:“舅舅一定要平安归来。”
容珲笑了笑:“嗯到那时,舅舅应该赶得上殿下的及冠礼。”
褚绥一路将他送到城门口,看着那队人马彻底消失在天际线,才缓缓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