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调料,那就多加点蒜末爆香,最后味道还是很惊艳的。
大锅饭熟的慢,周围所有人都垂涎欲滴的看着鼠溪面前的锅。
鼠溪吃的头都不抬,时不时的夸江岁桉两句,把不好啃的肉直接塞进玄风嘴里。
肉质紧实弹牙,肉汁鲜美还带着蒜香,香的玄风连骨头都嚼了咽了。
一群小崽崽们围上了,还特地变成了兽型,奶乎乎的对着江岁桉扭屁股。
江岁桉捂着心脏变成了星星眼,当从炖锅里捞出一锅肉给炒了。
小崽崽们把锅围了一圈,嘴里叼着自己的饭盆。
江岁桉感觉自己好像那幼儿园打饭的大姨,每盛一个都要摸两下rua两把,直到盛完最后一个崽,才发现少了最胖的那一只小虎崽。
江岁桉:“诶?小虎冬呢?”
旁边有兽人会“小虎冬昨晚害热了”
“哎呀,那么小的幼崽,能扛过去吗”
“不知道啊,急得虎州一晚没睡”
“可不是,狐白哭了一天呢”
江岁桉皱了皱眉头,问系统“害热是什么?”
【额,就是感冒发烧】
江岁桉心里有数了,问虎柏:“你能带我去找小虎冬吗?”
虎柏顿了一下,突然眼前一亮“能能能”变成兽型驮着江岁桉就跑。
鼠溪从锅里抬起头,刚想给江岁桉来一个热情的拥抱,一抬头,人不见了。
鼠溪:???那么大一个桉桉呢?
江岁桉感受到身下的大老虎停住就立刻抬起头来,屋外蹲坐着一个兽人,头埋在胳膊里,整个人笼罩着一股悲伤的气息,应该就是虎冬的兽父州了,虎柏和他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江岁桉进去了。
屋里,小虎崽无力的趴在床上,一旁站着祭祀和一个狐耳亚兽,祭祀紧闭双眼,嘴里念着,在为小虎崽祈祷,亚兽哭的眼睛都是红肿的。
狐白最先发现他们,江岁桉朝他打了个招呼“能让我看看虎冬吗?”
祭司睁开眼,点了点头给他让开位置,狐白紧张的不敢动,生怕打扰到他,江岁桉摸上小虎崽,体温已经不是很烫了,烧应该已经退了。
感受到江岁桉的动作,小虎冬睁开眼,在江岁桉手上蹭了蹭,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一下,小虎崽的舌头上带着倒刺,却没那么粗糙,在手上扫过痒痒的。
江岁桉:“统子,量个体温”
【385度,正常,已消耗100点能量】
江岁桉:“好黑啊”
没有起烧就好,江岁桉把小虎崽抱在怀里,虎冬浑身乏力没什么力气,肉嘟嘟一个瘫在江岁桉怀里,“哪里难受啊,跟哥哥说说”
小虎冬哑着嗓子,小小年纪哑出一副烟嗓,“呜呜呜,桉桉哥哥,冬冬脖子疼,里面还有痒痒的东西,呜呜呜”
江岁桉:“除了嗓子还有哪里不舒服啊”
虎冬:“身上没有力气”
江岁桉:“乖啊,哥哥去给你熬药喝,喝完就好了哈”
江岁桉一边飞速的回忆自己手里的药材,一边拍着小老虎小幅度的轻拍哄睡。
蒲公英,车前草可以清热解毒,对了,竹子,!!!可以做鲜竹沥啊!
江岁桉一个激动把刚睡着虎冬吓醒了,又赶紧给拍了拍,这才安稳的睡着。
兽人带孩子向来粗糙,虎冬何时得到过如此温柔的哄睡,江岁桉一摇一拍,小虎崽就舒服的找不着北了。
等到小老虎睡熟,江岁桉才把他还给狐白“这几天别让其他孩子接触虎冬,容易传染,我去给他熬药”
狐白感激的直流泪“谢谢,桉桉谢谢你”
江岁桉安慰了安慰他,然后嘱咐道“这几天先不要给他吃烤肉,可以吃点蒸兽蛋什么的,我先去给他弄药”
狐白连连答应,跑出去招呼虎州去找兽蛋,虎州也对着江岁桉一顿感激,祭司带着笑看着江岁桉。
江岁桉跑到老屋去挑竹子,砍成一样长短的竹节,竹节两端各放一个食盆,在竹子中间架起火堆,渐渐的,高温烤出竹子汁水流进盆里,这就是鲜竹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