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上午很乖嘛,毛毛那么干净”
鼠溪躺在他手上,“风风我好想你呀”
玄风揉捏着他的小肚皮,“你吃什么了,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鼠溪嗷的一声爬起来,拿起盘子里他给玄风留的最大的一块土豆烙,“这是桉桉做的新的好吃的我给你留了一大块哦”
玄风拿着小仓鼠一顿亲,不管这一幕发生过多少次,他的心还是忍不住的悸动。
这时,桌子上小猫咪歪着头,“哥哥,你们亲亲不捂我的眼睛吗?”
玄风:“”
鼠溪:“”
在场的其他人:“”
猫叶把小猫咪抱走,救命啊,捂了他知道,不捂他也知道,这题无解了。
有了虎柏帮忙速度一下子就快了,虎柏负责磨,江岁桉负责搅拌和装筒。
玄风和几个兽人把咩咩兽处理了煮上,咩咩兽腿撒上五香粉烤着吃,咩咩兽排当然要做孜然的。
等午饭的时候,鼠月他们回来了,小仓鼠非常大声的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去拿圆滚滚的后背对着他。
江岁桉在小仓鼠前面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鼠月看了看小仓鼠又看了看江岁桉,完辣,某仓鼠又告状了。
几人乖乖的站成一排低着头扣手手,全身上下都写着“我错了,我十分真诚的认识到自己错了”
江岁桉:“你说你们出去玩就出去玩,把他一只鼠扔在这干嘛”
鼠月对着手手,“他的毛毛没干嘛,我们又等不及了”
江岁桉:“太阳又不是只有这有,拿着路上晒呗”
鼠月猛的抬起头,“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
羊阳赔着笑:“嘿嘿,桉桉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下次一定不会把他一只鼠扔下的”
鹿雪点头附和,“嗯嗯嗯,我们去哪都拿着他”
江岁桉让他们自己哄鼠溪,他要去做汤了。
小仓鼠哼的一声,挪动着,只拿后背对着他们。
鼠月突然发现了他爪上的土豆烙,“嗯?这是什么呀?我怎么没见过啊”
鼠溪得意洋洋的朝他炫耀,“这是桉桉专门给我做的哦,谁让你能把我一只鼠丢下的,桉桉说了,不给你们吃,哼~”
鼠月真的快后悔死了,呜呜呜呜,土豆烙啊啊啊啊啊——
直到羊肉汤出锅了,三人才割海苔赔果干的把小仓鼠哄好了。
江岁桉指着那分出来的一堆竹筒,“沧族长,那些是分给你们的,等会你们找人搬走吧,记得放一个稍微干燥一点的地方”
沧溟:“那么多啊,就一袋盐,给的也太多了”
他刚才可看见了,烤了那么多咩咩兽腿,才用了小半碗,这一堆足够他们吃一年了。
江岁桉:“还好,我们也拿了你们很多海鲜啊,这个五香粉不用撒太多,可以自己加一些盐一起用”
沧溟:“我们明年还能换到这些吗?”
江岁桉:“那得看赤狐部落明年还有没有了”
沧溟:“肯定有,少了两个祸害,明年肯定会变多的”
江岁桉:“嗯,希望吧”
沧溟还是觉得过意不去,午饭后就让人送来了几个巨大的砗磲。
江岁桉下巴都快惊掉了,这也太刑了,在种花家,他都没见过这个东西,只听过它的可刑性。
鼠月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个扇贝也太大了吧”
江岁桉猛点头,“是好大啊,我感觉我都能躺进去了,但是它不叫扇贝,它叫砗磲”
鹿雪:“砗磲,我还从来没见过那么美的贝壳”
羊阳:“它是怎么做的一个贝壳上那么多颜色的,还闪闪的”
不怪他们几个夸张,砗磲的外观绚丽多彩。
在阳光的照耀下,其贝壳内部会呈现出五彩斑斓的光泽,红如烈火、粉若云霞、紫似幽兰。
这些迷人的色彩与精美的纹理相互映衬,构成了令人惊叹的图案,宛如大自然精心绘制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