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轻轻一拔就拔出来了,还好没出血,“试试里面还有刺吗”
羊阳张了张手感受了一下,“没了没了”
江岁桉看了看那个伤痕累累的香肠,又看了看手上的小木刺,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拿兽皮在桌子上擦了一遍,“来,再灌一遍试试”
羊阳拿起那个伤痕累累的香肠,在破口处又打了一个结,然后慢慢的把肉灌进去,这次没有破,很顺利的就灌完了一小节。
江岁桉舒了口气,“果然,就是这个小木刺捣的鬼”
羊阳:“该死的小木刺,白浪费我一个好肠衣”
鹿雪:“你擦桌子的时候没摸到吗?”
江岁桉仔细又看了一遍,“应该是擦桌子的时候擦起来的”
“”
江岁桉拍了拍羊阳安慰道,“没事,这不还有一节吗,不算是浪费,前边那个小段的,待会我给你们煎了吃,不浪费不浪费”
羊阳重重的点了点头,握起小拳头重振旗鼓。
江岁桉在一旁研究着他的风干咕咕兽,部落里之前做风干肉的时候也发了一批风干咕咕兽,但是江岁桉想自己做点酱味的吃。
腌制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找个绳子和树枝把咕咕兽撑起来就好了,江岁桉四处寻摸着。
不知不觉就走出了院子,院子外的窝棚,显得有些血腥,这次杀野兽,心脏肝肚肠什么的都留着了,只有不好处理的肺扔在一边,等一会会集体扔出去喂野兽,或者是拿去抓鱼。
江岁桉看了几根合适的树枝,打算回去撑咕咕兽用,一转头就看见在窝棚里割肉的虎叙了。
虎叙把割好的肉端进去,只是进到了门口,但是他在门口张望了几下,才一步三回头的往后走。
江岁桉默默的凑了过去,虎叙一回头被他吓了一跳,“哎呀!妈呀智者大人你吓死我了,你走路咋没声呢”
江岁桉踮着脚往他身后看了一下,看到了正斗志昂扬着灌香肠的羊阳。
江岁桉一脸微妙的盯着他,“啧啧啧,看谁呢,看的那么不舍得,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虎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也没什么”
江岁桉:“嗷~~没什么啊,没什么那我走了哈”
说着就假装转身,虎叙下意识的着急拦住了他,江岁桉一秒转了回来,虎叙这才知道他是逗自己的。
江岁桉:“行了,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直说,你是不是喜欢我们阳阳啊”
虎叙猛虎娇羞着,“反正挺想看见他的,也想给他rua爪爪”
行了,这对兽人来说必是喜欢无疑了,江岁桉朝他招手,“来来来,你跟我来”
江岁桉带着他走到羊阳的桌子面前,对着他说,“阳阳昨天手扭了一下,你帮他拧吧,阳阳你去拿点干草,直接在这打结就行”
虎叙微皱着眉看向羊阳的手,“你手受伤了?那你别弄了,你在一边指导我吧”
羊阳抿着嘴,默默抬起按在桌子上的完好无损的手。
周围人都小亚兽都转过头来八卦,上了点年纪的亚兽慈爱又揶揄的看了他们两眼。
院子里的全是亚兽,就算是手受伤了,也可以不干呀,怎么就薅了个兽人来了,而且刚才羊阳还干的那么起劲,还被一个亚兽夸了年轻人有活力,这会就手不舒服了。
羊阳脸红红的,不敢看周围人的揶揄的眼神,“没,我的手好的差不多了,没事的”
“哎哎哎,不行不行,手刚好不能使劲”
“对啊,手伤得养好了,不然以后容易骨头疼的”
“哎呀,兽人劲大,羊阳你不用心疼他”
“你要是心疼他你就帮他打个结”
“是啊,兽人亚兽搭配着,这样干活不累”
周围人起哄完,羊阳脸更红了,虎叙直接去洗手了,他脸也快红了,江岁桉功成身退,鼠溪拿来了打结用的干草和木板,连挂香肠的竹竿都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