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们想吃饭了,家里人都开心的不得了,连忙跑到厨房去做饭,江岁桉嘱咐过,长时间没吃东西,先不要做酸辣面,熬一点白粥,拌一个小菜,菜里可以加些醋,这一餐很素,但确实怀孕的那些亚兽们吃的最多的一次了。
这边劝着多吃点,另一边得拦着少吃点。
江岁桉死死的护着那个蒸饺,“可以了月月,吃的太多撑着不舒服”
鼠月可怜巴巴的抱着那个碗 “桉桉,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吃饱~~”
江岁桉无情的摇了摇头,“不,在绝对数量面前,你的感受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羊阳也在一旁咋舌道,“月月,这次一下子吃得太多了,马上就要睡觉了,不消化的”
也不怪江岁桉不让他吃,他用的很大的那个大蒸屉蒸的蒸饺,三个小亚兽和两个兽人幼崽一共吃了一屉,兽人也就一人一屉多点,鼠月自己一个人就吃了一屉,还要拿狮北蒸屉里的,江岁桉吓得赶紧拦住了他。
江岁桉:“你吃的太快了不知饥饱,还有一屉还没蒸呢,待会蒸好了给你带回去,等饿了再吃”
鼠月依依不舍的放开那个盛着蒸饺的碗,那表情活像卖孩子一样。
一群人都让他逗乐了,羊阳靠着椅背摸着自己撑的圆滚滚的肚子,“月月啊,你这怀的怕不是个小狮子吧,怎么那么能吃啊”
鼠月抱着青梅果汁喝,酸酸甜甜的,他可喜欢了,“也不一定,也可能是个小仓鼠吧,都挺能吃的”
鼠溪正嘬着果汁呢,突然被点到,“谁说的,我们小仓鼠胃口可小了”
“呦呦呦~~~”
几人脸上全是揶揄。
鼠溪“哼”的一声变成小仓鼠,抱着杯子留给他们一个圆滚滚的后背。
可惜啊,这又绒又软的后背毫无威慑力,甚至让人忍不住上手戳一戳。
本来靠在椅背上的几人纷纷往前趴在桌子上,毛绒绒的后背一戳一个小坑,顺着脊梁挠一挠,还能看见不停颤抖的肉。
鼠溪本来不打算搭理他们,但是几人太没有边界感了,戳着戳着就戳到他的小屁股了。
鼠溪愤怒的转了个身,“你们大变态,谁让你们戳我屁股了!”
“哎呀,不小心嘛”
“那是你屁股啊,我说咋那么软呢”
“这能怪我们吗,还是你自己胖的腰都没有了,从上到下都是圆乎乎一坨,我们哪能分清那个是你屁股啊”
“好了好了,不戳了不戳了”
鼠溪气鼓鼓,这几个人是不戳他屁股了,现在他们开始戳肚皮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鼠溪一气之下把戳的最欢的鼠月的手抓住,放在爪下使劲的踩了两脚。
“这点小劲,都给我踩痒痒了”鼠月一手把小仓鼠拿起来,两手一起rua着那软乎乎的肚子。
鼠溪反抗了一会就累了,停止了他的无用功。
羊阳伸了个懒腰,“好无聊呀,我们明天干什么呀”
虎柏面无表情,“干活”
玄风:“烧砖”
蛇屿:“搬砖”
羊阳:“我说我,不是你们”
江岁桉抿着嘴想了想,“要不明天我们做婴儿床吧,就是给刚出生的小幼崽睡的床”
鼠月来了精神,“好呀好呀!”
鹿雪也来了兴趣,“还有专门给小幼崽睡的床啊”
江岁桉点头,给他们比划了,“就是那个很小的床,跟个箱子差不多大,四周有护栏,不用怕把小幼崽放到床上被大人压到,也不用怕小幼崽自己睡会掉下来,还可以做成可以摇晃的那种,可以哄幼崽睡觉”
羊阳咋舌道“这也太好用了,居然还有这种床,那做个大点的,我是不是也能躺上去睡啊”
江岁桉:“用木条做的,撑不住你,等多能撑个小幼崽,再大点都撑不住”
羊阳遗憾的叹叹了气,“唉,好吧好吧”
鼠月温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受着这里的小生命。
羊阳:“我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月月居然要当亚父了”
鼠月:“你不已经当上亚父了,你知道你小子突然有孩子的时候我们几个有多懵吗!”
羊阳看着跟小兔狲一起玩叠叠乐的小雪豹,“哎,这就是缘分吧”
鼠月:“谁说不是呢”
鼠月把眼神瞥向旁边那两个已经有伴侣的亚兽,“诶,你俩不赶紧的啊,我和阳阳可都已经当上亚父了哈,你俩恋爱的最早,咋那么落后呢”
虎柏:“!!!!”
蛇屿:“!!!!”
怎么突然有压力了呢。
狮北和玄风在旁边看着他俩偷笑。
虎柏起身开始送客,从玄风开始,拽起来就往外推,蛇屿积极响应,半搂半抱的带着鹿雪回去。
狮北拦住破防虎柏,笑的直不起腰来,护着鼠月起身回家。
羊阳也十分有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