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依稀站着几个人影,没见熟悉人的影子,来聚会的同学都已经离开。
喘了口气,她先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瓶水,润润嗓子,看见收银台前摆放的一排排避孕套,突然意识到件事,邬景殊跟许亦行好像……都是……内射。
这两个狼狈为奸的狗东西。
京妙仪坐在便利店门口一边吃着加热盒饭,一边等着外卖送来避孕药。
吃着吃着,心里一阵委屈,眼眶湿润,泪水掉到盒饭里。她本想忍住,但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发不可收拾。
气得她合上盖子丢进垃圾桶。
见外卖员过来,擦掉眼泪,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接过外卖。
目送外卖员离开后,才看到面前正停着一辆奇怪的车,亮黄色高饱和度的涂装分外扎眼。
剪刀门掀起的瞬间,一个穿着红黑撞色轰炸机夹克的男人跨步下车,带着小高跟的皮鞋落在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冲着蹲在路边的女生吹着流氓哨。
京妙仪低头假装没认出,手上偷偷扣出药片,拿起水瓶,强装镇定,转身向着酒店方向走去。
昏暗的路灯下站着几个聊天的大叔,见到一个像是被糟蹋后,身心疲惫绝望的小姑娘,用极其下流的眼神盯着她的胸,注视着她离开。
还没扭头,脑袋便被人抓起来狠狠撞在电线杆上,意识模糊之际,摔到地上,太阳穴被用坚硬的东西抵住碾过。
只听见沉闷的骨骼碎裂声后,上一秒还在挣扎的男人瞬间四肢瘫痪,瞳孔散大,耳朵鼻孔里立刻溢出混合着脑脊液的淡血水。
“哎呀,不好意思,脚滑。”邬景殊移开脚跟,笑得露出两颗虎牙,转身对着几个吓傻的男人耸了耸肩,“你们不会怪我的,对吧?”
喝了药,京妙仪转身没看到那抹红色的身影,以为只是看花眼,将剩下的药丢进垃圾桶,低头搜着地图,查看距离学校需要花费多久,盘算着拿包回去是否赶得及宿舍关门。
可惜兜里的房卡变成了许瑶安的那张,也许是在许瑶安房间做手脚时忘了换回来。昨晚光顾着跑路忘记拿,现在大概率在许亦行手里。
那她怎么办?
她的卡现在在谁手里啊!
京妙仪脑袋一团浆糊,又不想跟许瑶安说话,干脆打给裴钰泽,电话响了许久对方都没有接通。
也对,这个点正常情侣都手牵手在操场散步,或者小树林亲嘴呢,哪儿有功夫接她电话。
问前台自己的房间是否被退,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京妙仪长吁口气。
前台女生还贴心地给她一张临时房卡,可以上去收拾东西。
不过正常情况下不是会将行李放在前台,退掉房间更划算吗?
京妙仪没敢多问,直接上了电梯,在几个女生一脸嫌弃的目光中扯了扯外套。
这个外套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容易变形,稍不注意就会被人发现脖子上被狗啃过的痕迹。
打开门,将房卡插到卡槽上,关上门,打开过道的灯。
京妙仪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开,腿软瘫坐在地上,揉着大腿根,再也忍不住喊出声,发泄心里的怒火,“啊啊啊!一群傻逼!我早晚要掐死这群狗男人!我要点十个男模,把他们一群贱人全都操了,轮奸!不行,轮奸太少了。”
一想到被当狗耍这种屈辱的事情,不到二十四小时内竟然发生了三次,不对,四次,就觉得看谁都不顺眼。
“敢威胁老娘,家里有钱了不起啊,等老娘有钱了,拿钱扇他们的脸,扇肿,扇……”
她甩着手假装打人,起身按开卧室的灯。
看到坐在床上的人瞬间愣住,“裴……裴钰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