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高峰期的腺体整个红肿发胀, 微微凸起于皮肤表面。被咬破的瞬间根本感觉不到疼痛,相反,alpha的信息素浓烈而霸道地注入进来, 带来一种过于饱胀的酸涩感。
沈漾咬得很凶,一点也不收着,这一口一定会留下起码三四天的印子。
如果蓬灵清醒着,大概会好好严肃教育他一下临时标记oga应有的绅士步骤, 但她现在完全陷入半昏迷,低血压带来的恐怖后果让本就心情糟糕的报丧鸟更加暴戾, 仿佛是他被人捅了个对穿, 正在慢慢流失生命。
他自己受伤都没这么精神紧张过,其间又含了丝他几乎从没生出过的恐慌,沈漾标记的动作越发粗暴,掌心死死按着她的肩骨,好像只有用力握紧她才能留住她。
几分钟,或者已经久到他不太能忍受了, 他终于听到她的喉咙口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钳住她脖颈时, 手指下的脉搏触感也在慢慢恢复,一切都向着慢慢好转的方向进行。
沈漾劫后余生般喘了口气,没松开她, 反而松散了身体压下去压在她身上, 他侧着脸,把脸贴在她后颈处,手指就放在她鼻息前,感知她温暖潮湿的呼吸。
他的呼吸也很急促,他以前从来没有标记过oga, 不知道咬住对方时,自己的心跳也会跟着她失频。
好转了,标记完了,就应该放她好好休息了。
沈漾没动,他觉得他也该缓缓,他心跳太快,耳朵发烫,伏在她背后时,莫名让他生出一种更原始而野蛮兽性的念头。
蓬灵背对着他,似乎也没有这么坏。
沈漾闭上眼,慢慢移动脸颊,来回贴着她肩颈的皮肤和骨骼线条蹭,蹭着蹭着,他又控制不住地挨过去咬了她。
他听到她嘟囔了句“好痛”,但他有些收不住,似乎听不进去的人从她变成了他,只顾着将尖利的腺牙更深地刺进去,最好能把所有的信息素都给她,全部给她,好像只要埋进她发热松软的腺体里,牙齿里那种无穷无尽的酸胀感就会得以缓解一二。
他强迫她过量地接受他,受不住也要继续,很快便在口腔里尝到了一点血腥味。血在他的世界里再平常不过,但他不知道是怎么了,在吮吸出这点鲜甜后,浑身的血突然就跟着兴奋暴躁起来。
于是他学着用她舔他嘴唇时的动作一点点舔舐她。
她说他一点也不甜,不好喝,不喜欢。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可是她是甜的,他很喜欢。
沈漾将那块本就浮肿的腺体连咬带吮地含了好久,直到身下的人动了下胳膊,似乎想撑起身来,这才发现他原本还顾及着不要俯身压住脆弱的她,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用肩膀抵住她的后背,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
蓬灵好像清醒了一点,高匹配度的alpha信息素如一针强有效的抑制剂,将她从混沌的边缘一把拽了回来,她闻到空气里浓郁的樱桃酒味,自己身上好重,他duang大一只,覆在她身上时几乎遮住了所有的月光,视野范围内只能看见他。
“走开。”她哼哼唧唧的。
沈漾慢吞吞地收回了腺齿,但他没有动,而是继续伏在她身上,下巴就垫在她肩膀上,歪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嗅她腺体里混合了两个人信息素的香味。
酒精里的果味更重了,怎么尝都是甜滋滋的。
更好闻了,他很满意。
她过河拆桥地让他离开,说她要睡觉了,这次是真的睡觉不是昏迷,可是听话就不叫沈漾,沈漾全然忘记了自己先前一口一个“麻烦”“你是抚慰剂还是我是抚慰剂?”“身边有活人我不舒服”这些话,他懒洋洋地躺在原位一动不动,甚至更恶劣地压着她的被子,但凡闻到她腺体里樱桃酒的味道淡了,就凑过去给她补一口。
虚弱期的蓬灵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沈漾这种“你说东我偏往西”的恶劣性子倒是第一次有了点作用,蓬灵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身上的热度又起来了点。
沈漾敏锐地睁开眼,他每天需要的睡眠时间很短,今天更是在她汹涌热烈的信息素里毫无睡意。
她信息素里的味道稍稍变了,大概只有高匹配度的搭档才能闻出来,那一点点黏人的意味。
她刚进入发情期第三天,正是所有症状来势汹汹的时候,但沈漾对alpha的生理知识都不怎么了解,更别说oga。
他的手还自然地抚在她小腹上,虽然今天情况特殊没来得及带刀上床,但两人之间还是跟以前一样隔了一点距离,不然他每次但凡跟她一起休息就会起的那点异样会折腾得他睡不着。
有一些反应是很正常的事,沈漾并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身边躺了一个人他自然会有各种条件反射,比如出脏的时候感知到被人接近会有强烈的抽刀削骨反应,比如他人跪地求饶时他只觉得聒噪,想要把人舌头切了这种反应,那么蓬灵无知无觉地睡在他身边,让他也产生了一些不受控的,完全出于本能的反应,跟上面那些想要切菜砍瓜的反应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