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一颗子弹。”
两个alpha讲起这个话题都轻描淡写的,蓬灵看向沈卞清没有回避的沉静目光,想起他前几天忙得连轴转,还参与了远程议会的议题陈述,还有沈漾之前一直联系不上,下落不明,现在突然一个人来到舰艇上,还说什么短时间不走了……她瞬间就听懂了中间大概的故事。
她想到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沈漾,那句“你不会是通缉犯吧”几乎是挂在舌尖上,但她没有问出口,只是担忧地看向他。
沈漾注意到她担心的目光,心情忽然就好了起来,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满足的东西从胸口慢慢升起来。他伸手,捻起她耳侧一小簇碎发,用发尾软绵绵地抽了一下她的脸蛋,动作轻佻而亲昵。
“别担心,”他说,“我喜欢用刀,枪有什么好的,都说了是自杀。”
他顿了顿,然后慢慢抬了一下下巴,目光从蓬灵脸上滑到沈卞清身上:“刀最好。”
他继续捻着蓬灵的头发玩,把那簇头发在指间绕了一圈,又松开,语气闲闲的,指桑骂槐道:“收好信息素,不然小心腺体哪天被刀挖了。”
蓬灵对报丧鸟的语言功能产生怀疑:“啊?你在说啥?”
沈卞清听懂了,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嘴角还挂着那点礼貌性的弧度。
他放下杯子,不紧不慢地转开了话题:“事情闹大了,上了议会议题就压不住,贺司令在遗书里承认‘种匣’的运作与自己有关。”
他语气平稳,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所有责任他一个人揽了,为了保全家人,不过死之前,他留了点东西下来。所以近期军区不会太平,你的材料,监管署会压一阵,到不了军区手上。”
短短几天,曾经风光无限的军区司令,说倒就倒了,而对她而言,外面风云诡谲,她在中间倒是能透口气了。
蓬灵看看沈卞清,又看看沈漾,这两个人对此都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们在贺司令死之前就已经知道这个结局了。
尤其是上一次她发情期给沈漾打电话,沈卞清直截了当地告知她,沈漾她联系不上,那时候她只以为是任务保密级别高,现在想来……他是去做了某件事,两兄弟一拍即合的某件事。
“你们,不会被拖下水吧?”她声音有点紧。
沈卞清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安抚意味:“没做什么,就是把那些‘种匣’相关的畸变种数据和资金流向理了理,放在了该放的地方,一切流程合规,证据确凿。”
沈漾还在玩她的头发,懒洋洋地把她的发尾打了一个极小的死结又拆开:“特种部队在前线碰到的都是畸变种,顺着电池的销路摸一摸,暗地里在干什么一目了然……他想死慢点都难。”
两个alpha放在桌上的手都修长明晰,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看不出明里或者暗里碰过血的痕迹。
沈卞清开口:“我听说,赶在贺司令死前,你凭功勋拿了一道调任,特种部队那边你打了招呼?”
沈漾:“嗯,感谢军区厚爱,自由度高了,想去哪儿就能去哪儿。”
蓬灵终于反应过来了:“所以……你才说会待在这里很长时间?”
沈漾终于松开她的头发,抬头看着她,灰蓝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微愣的脸,嘴角弯了一下。
只不过那个笑怎么看都不像尊重。
“是啊,陪你,不走了。”
“尊崇贺司令遗志,”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漫不经心,“好好护送天际巡航。”
作者有话说:
是这样的,在椰子面前,两兄弟不会太难看的,你等椰子没看见的时候那另说了。除了后面一次沈漾发大疯,没忍住脾气(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