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郭年子很珍惜每一次考试的机会,背书就是他缓解紧张的法子。
温沅忽地想起一事,斟酌道:“你考试的事情,可有跟你二叔说?”
郭年子一愣,看着少东家没说话。
“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二。”温沅说,“你出来……是被你二叔赶出来的吧?”
郭年子脸色一变,转头看了一眼侧门才轻轻点头:“嗯……少东家怎么猜到的?”
温沅笑笑,没说自己怎么猜到的,而是问:“此事你不打算和你哥哥说?”
郭年子摇了摇头,低声道:“若是哥哥知道了,他定会回去找二叔算账,我在二叔家住的这一年虽过得不好,但二叔明面上并没有苛待我,村里人一直觉得二叔心善,此事闹大了对哥哥没有好处,与其这样,不如就此揭过。”
“你心中不留郁结就好,如若因此影响了心态,于考试有碍。”温沅说。
“少东家,”郭年子笑了一下,笑容微冷,语气傲然:“我考上秀才,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报复,所以,我不会让他们影响我。”
温沅挑起眉,笑道:“那我便期待温家食肆出一个秀才。”
“嗯!”郭年子嘴角轻扬,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