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兆越发病了吗?”季白夸张地捂着嘴。
“病得老厉害了。你看他每回不都是穿的领口高高的,大夏天的,长袖长裤,但脸上还是有男人咬过的痕迹。”
“这样干,周兆越他身体不会出问题吗?”
“你应该想你以前的好同桌身体会不会出问题。周兆越那他妈就是个牲口,精力好得很,才二十出头。”
“他们周家人一家子精力都旺盛,我爸说他老爷子这个年纪,连干三天三夜活都不嫌累。”
“基因好。”
在他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季白的真正嘴脸才真正曝露出来,都是陈润树最讨厌的章扬这样的人。
陈润树内心波澜起伏,不敢再回头看一眼。
周兆越也没什么反应,在趴着桌子睡觉。
“润树。”不想谁来谁偏偏就来了,陈润树在脑子里厌恶极了他结果偏头就看见季白站他旁边喊他。
“啊!”陈润树被吓到,表情一时没收好,大叫了一声,身后的周兆越眯着眼睛起来看向前方。
“哈哈,你干嘛?”
“润树你好大反应啊。”季白的手按在陈润树的肩膀上,陈润树浑身僵硬,连头发都透着抵触。
周兆越锁紧眉多看了几眼旁边的季白。
陈润树往后躲开季白的手。
他身上还喷上了香水,很浓,陈润树上一辈子因为他对这个味道有阴影,现在闻到胃里就不太舒服,一阵泛酸。
“润树,我能和你换个位置吗?我那个位置视野不太好,我个子不高,看不清黑板。”
上辈子可没这个,要换他的位置估计是想接近周兆越,而且理由很正当,他要不要拒绝?
其实过段时间老师就会重新编位置,按周兆越的脾气,他换……
“不换。”还没等陈润树思考过来,周兆越就率先皱着眉语气不善说。
“你另找人换吧。”
周兆越说得直白刻薄,季白脸色不太好,陈润树一时也有些为难,打圆场说了几句他比较喜欢现在的位置,说他可以帮他找班主任沟通一下。
人一走,陈润树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听见周兆越在后面嘲讽地说。
“哼,他可真会挑软柿子捏。”
陈润树嘴角微微翘了翘。
让陈润树感到庆幸的就是上一辈子周兆越从来没有掺合过季白霸凌他的事。
不过他连学都上得隔三差五,什么拉帮结派的坏事也没空干,季白一直想讨好他,但他们三个估计都懒得管他。
或者周兆越本来就很聪明、很会识人,不然他也不会看了一会他和季白的谈话就说季白是个挑人软柿子捏的人。
“润树,你可千万别和他换,他新转来的,只有垃圾桶旁边有空位,他还说看不清想和你换,那破位置谁想去?”
“而且你不能抛下我的。”余安然肉呼呼的白掌握紧陈润树手臂。
陈润树抿着嘴笑。
要是像上一辈子他和季白关系这么好,他肯定会给季白换的,陈润树知道十六岁的自己单纯或者说没有这么聪明,听见季白软着声说看不清黑板就和他换了。
陈润树很羡慕周兆越能直截了当的拒绝,他的性格就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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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润树见到陈纪,是在体育课上,运动场上,七班和九班恰好都有体育课。
陈纪和几个人在树荫下打羽毛球,笑得很开心。
陈润树徘徊在旁边不敢上前。
周兆越在打篮球,视线时不时还落在他身上。
七班的同学都挺好的,很活泼也很单纯。陈润树的同桌余安然,白白胖胖的小胖子,很喜欢吃零食,每回都会分享给陈润树。
“润树!”余安然抓住自己落单的小同桌,热乎乎的手臂紧紧挽着陈润树的手。
陈润树笑着嗯了一声。
“陈纪,我和我同桌也想打羽毛球!”
余安然冲陈纪大声喊,两人看起来是认识的,而且关系很好。
那他岂不是有原因和陈纪拉近关系。
“来啊!我刚想问你俩。”陈纪看着他们说。
陈润树高兴地抿嘴笑。
周兆越在运动场上环顾找不着陈润树,再仔细看一回,漆黑的视线微眯,才在打羽毛球那拨人里看到陈润树。
打羽毛球呢,第一次见人玩得这么开心呢,黑发都有些凌乱,吹起来蓬松蓬松的,脸上带着些运动起来的轻松和热腾腾。
“看什么呢?”许巍柏往他视线哪一看,忍不住说:“你这占有欲也太强了吧。”
“走到哪都要盯到哪。”
“追上了没?”
“干嘛了?干嘛了?”李易杰看着他们。
“还能干嘛?有人思春呗。心思全在oga身上了。”
李易杰也注意到了周兆越在看陈润树,哈哈了两声,有些欠地说:“可惜了,班长喜欢的是我,还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