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是叫叶海山,是周兆越的一个助理。
“周少,你的车。”人下车后对周兆越毕恭毕敬道。
“嗯。”周兆越轻嗯了一声。
就像是电视剧一样,周兆越姿态矜贵从他手里接过车钥匙。
其实这辆车和周兆越那几个车库的车比起来不过是一辆很普通的车,可偏偏叫他的称呼,再加上周兆越身上那种气度,无论怎么看都不会普通。
那家人越看越没底。
“赔钱!”
“就算你有钱也不能随便乱打人!”
“赔了钱我们这事就算了了。”
“周少,需要我处理一下吗?”
“嗯。”
周兆越被吵得脸都黑了,这破地方,山不好,水不好,人也好不到哪去。
周兆越烦心地看向陈润树。
也就陈润树还不错,紧张兮兮地扶着他婆婆,被气到了,一张白脸泛着漂亮的红。
周兆越嘴角微微泛起笑意。要是陈润树不跟他闹脾气就更好了。
“你刚才怕什么?”周兆越走到陈润树面前,上下打量。
“怕那老头打你?”周兆越刚才看到那老头伸着手咄咄逼人的样子。陈润树个子这么小,还是个学生,真是怎么看都好欺负。
“放心,他打不着你。”
“我学习不这么好,但我的拳头很硬。”周兆越对着陈润树扬扬手里骨节分明的拳头。
婆婆忍不住笑了。
陈润树紧紧抿着嘴,不发一言。
还说他心硬,周兆越看他心也软不到哪去。
夜里婆婆找陈润树说话,说她打算家里这些地以后都是留给陈润树的,一直都是这样打算的。可他舅妈舅舅那边肯定不愿意,但不愿意也说不出口。
“你以后态度硬一点,别他们和你说都是一家人就把地分给他们。”
“我为他们做到这个份上已经仁至义尽了。”
“现在还在帮他们只不过是看到几个小孩子实在太可怜了。”
婆婆躺在竹椅上,陈润树拿着扇子一下一下帮她扇风。
“嗯,我知道。”陈润树点点头。
原来婆婆把所有房和地都留给他,那上一辈子好多事情都可以想明白了。地被那些乡下的老人霸占去,舅舅一个捡来养的,根本抢不过来,就算留下的地,婆婆遗嘱应该也写明白是留给他的。他们对他有怨,周兆越又刚好能给他房和地,所以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们的事以后都是他们的事了。你也不要再管他们了。”
“兆越挺好的,又帮我们这又帮哪的。但是目的太明显了。”婆婆的眉头紧皱、眼角的法令纹越发明显。
“他家好有钱吧。他人看着就聪明,不过这个性格,很难对付。”
“现在就接了他的好,以后可怎么办啊?”婆婆看着陈润树不由地担忧。
周兆越一进来就听见他们婆甥两个在说话。而且还说到了他,他婆婆也只是个普通的老太太。
周兆越心知肚明,他现在这个年纪就跟陈润树跟这么紧,他婆婆肯定会多想的。觉得他不正经,也不合礼数,对陈润树不是真心对待,只是玩玩。
不过也好处理。
周兆越大跨步直接走到他们面前,嘴角勾着笑:“在说什么呢?”
婆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在说家里的祖地。”
“欸,小周,你以后和润树什么打算啊?”
“还没打算好。应该都在海城读书吧。”
“到年纪润树想结婚就结婚。”
“结婚啊?讲这些太早了。你们都这么小。”
周兆越笑得露出白齿,像个爽朗的大男孩,“婆婆,我想好就不早的了。”
“我早就叫家里人准备好彩金了。”
“他们都知道润树,只是他怕羞,不愿意跟我回家而已。”周兆越大方地说。
“我们家有三口人。我爷爷就我奶奶一个,我妈妈身体不好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我爸到现在也没再娶过,所以直到我这里,都是三代单传。”周兆越故意说自己是独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