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越简直喜爱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想快点把陈润树吃干抹净。
新林学会讲话以后,天天都会喊妈妈、妈妈地,陈润树有时候听着会走神。
小孩子的声音都大差不差,奶音重,听着让人挺触动地。
新林在院子里到处跑着找他妈妈,陈润树手里有颗糖,在他经过时,蹲下一把把他抱起来。
“吃糖。”陈润树递给他。
“唔……妈妈……”
含糊不清说完,小小的身子就扭动着要下来找他妈妈。
陈润树低着头抿了抿苍白的嘴唇。
小孩对大人会有依恋,其实大人对小孩也会有依恋。他有时侯真的非常想念她们。
他有时候看见舅舅和舅妈和睦的时候,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虽然他对他们依旧有心病,但从某些角度来看,他知道他羡慕过他们拥有过这样完整又平凡的快乐。
他年幼的时候不像正常的同龄人一样拥有过一个完整的家庭,所以他有时会对这些有关幸福家庭的影子产生关注。
可他和周兆越会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吗?的确是拥有过那么几年。可这些的背后,都是他刻意掩盖下不堪的美好泡泡。
陈润树打心里不想重蹈覆辙,如果可以,他想选择就想舅舅舅妈那样,找个同圈层的人,离婆婆近一点,过普普通通的生活。
可这些想法都只能想想,他大概率还是会和上辈子一样。周兆越太强势了,他逃不了,他现在已经在他的方方面面都强行留下了痕迹。
房间里,周兆越抓着陈润树的手腕,牙齿叼着他的一边脸肉咬。
“唔…轻点咬……”陈润树眼圈底下泛起一层水,脸上也被咬得浮上了一层水,红通通地,陈润树难堪地捂着脸,把湿痕擦去。
周兆越就是一条狗。老是咬人。
咬了结实的一口,给周兆越解了肉瘾,盯着陈润树好以整暇地哧哧笑。
“亲亲你也不可以吗?”
周兆越抬着他的下巴看了一下红润的脸颊,低下头又在他嘴唇上碎啄了几下。
心情在几次简单的亲密接触就越发高涨起来,周兆越心情不错了,身体也控制不住用力,陈润树又露出那种被强迫的无奈表情。
他一直这样,周兆越都已经习惯了。
反正他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原谅他。
周兆越牵着陈润树的手,久而复得的皮肤触感让他想着他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可贴在陈润树细腻柔软的嘴唇上亲吻时,陈润树的嘴唇没有反应,眼睛也是被动地。
心火越烧越旺,可周兆越沉着脸,一个字吐不出来,后颈的腺体也渐渐有发热刺痛的感觉。
周兆越放开陈润树的时候,陈润树已经气喘吁吁,脸色酡红,这幅样子勾得周兆越移不开半分眼。
陈润树抹抹眼角的湿痕,很快就恢复了极其平静的模样,去外面打水洗了把脸,再回来时,脸色平静地和周兆越对视了一眼,又坐到书桌上捡起笔学习。
周兆越心里冷冰冰地发笑。
反正陈润树都会习惯的,他没这么脆弱,很多他都能承受过来。
以前不都这样来的。
周兆越摸了摸后颈的腺体,又开始了。他的腺体病一直以来就没治好过,心理病来的,陈润树乖,他心情平和,陈润树就少吃点苦,陈润树和他闹,他情绪过激,就会开始犯病了。
“陈润树,我腺体不舒服了。”
周兆越看着陈润树背着他认真学习的样子忽然说。
陈润树立即顿下笔,但没有回头。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前几天割草那天开始。”周兆越嘴角微微勾起。
“有什么感觉?身体上。”陈润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无法接受一样问。
“就你想那样,想干。”周兆越平静地吐出。
周兆越亲眼看见陈润树的脑袋渐渐垂下来,脖子折下来,眼泪从眼眶流出砸落在纸面上。
“生病不好受,周兆越,你现在就去治治吧。”
“我知道,去找那个你说的教授嘛。可是你现在知道也没办法啊,科研是需要时间的。你和我都不会这些。”
陈润树一直在哭。周兆越有些看不下去,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出去阳台外面抽烟,抽了半根不到,就回来从背后圈着陈润树的腰。
看见陈润树这么不能接受他有病,周兆越心里一股暗火吐不出口。
“我生病你就这么接受不了吗?”
下一秒周兆越就想说你帮帮我。可最后周兆越还是说不出口。
“我救过你的命。你也得帮帮我。”周兆越低不下头,只能卑鄙地用以前的救命之恩威胁陈润树。
对啊,周兆越救过他。
陈润树心脏剧烈地疼痛,宛如被刀子从中间割开,他就知道,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他好,而周兆越对他的好从头到尾都带着得到他的目的。
陈润树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