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的血痕上。
他这副沉默不语,无声抗拒的样子,韩承气极了,使劲将人一甩,摔向旁边的餐桌。
餐桌上的水杯被撞得哐当掉地,成了满地碎片。
韩承气得双眼发红,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家政阿姨从厨房里出来,看到这一幕,满脸着急站在那里,又不敢上前,只能干着急。
确定韩承走远了,家政阿姨才拿来扫帚等打扫工具,对愣着没动霍沉舟道:“霍先生,您先让开吧,这里我来打扫。”
霍沉舟回神,抿了抿薄唇,道:“不用,我来就好。”
“还是我来吧。”
霍沉舟摇摇头,将家政阿姨手里的扫帚拿过来,家政阿姨没招,正好厨房里的火还在烧着,便只能交给霍沉舟,她转身进去关火。
霍沉舟将玻璃碎片扫进垃圾桶里,蹲下身,将洒落的a4纸都捡起来。
他望着a4纸的边缘,指腹缓缓压上去,指腹也被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他的皮肤不比韩承的白皙细腻,划出来的血痕很浅很浅,没有韩承脸上那道鲜明。
霍沉舟望着指腹上的血痕,深邃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抹懊悔。
……
另一边。
韩承开着车离开浅水湾别墅,车开得飞快,薄唇紧抿,眼睛很红,握紧方向盘的手太用力,手臂上青筋暴起,心中怒意翻腾。
忽地。
他猛地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韩承用力捶了下方向盘,面上的怒意没有减少半分。
妈的!
他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去讨好过人!
霍沉舟简直是不知好歹!
韩承烦躁不已之际,手机响了,他本来想挂断的,不小心按了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讨好恭维的声音。
“韩少,我是刘子业,今天是我生日,晚上我在花溪会所这边几桌……你要是有空的话,能赏脸过来玩玩吗?”
韩承正心烦意躁着,本来就想找地方找人喝酒,于是没有拒绝,直接道:“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电话那头的刘子业面上一喜,连忙应道:“好嘞!我这就发给你!”
韩承挂断了电话,驱车前往刘子业发来的地址。
会所里。
韩承一来,刘子业赶紧迎上来,嘴上说着各种讨好恭维的话。
韩承含糊应付了两句,他一坐下,那些烈性酒像喝白开水似的,往自己嘴里灌。
刘子业明显看出韩承心情不好,识趣地没有过多打扰,招呼其他人开始玩,让韩承独自喝着闷酒。
过了约摸两个多小时。
韩承脸色阴沉,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对突然落在不远处的人,并没有在意,继续自顾自的喝着酒。
谁知道那人是个oga,并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发情期到了。
oga站起来,意识不清的去抱韩承的胳膊。
韩承面色一冷,将人狠狠甩开。
oga被甩得重重摔到了地上,表情痛苦,几乎不能动弹。
刘子业见状,一眼明白是怎么回事,心里暗暗咒骂了声,赶紧冲过去赔罪。
“韩少,不好意思,我的错……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个oga发情了,冒犯你了,我这让人把他拖出去!绝对不会让他再碍你的眼!”
韩承脸黑如墨,oga巧克力牛奶的信息素甜腻到令他恶心。
他推开刘子业,烦躁地从会所包厢离开,径直去了卫生间。
韩承打开水龙头,捧着凉水往自己脸上泼了好几下,才勉强压下恶心的感觉。
可那股巧克力牛奶的信息素,总是若有似无的萦绕在他身上,那股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他格外想念那清新淡雅,带着丝丝甜意的蔷薇花信息素。
已经凌晨三点多。
韩承从会所出来,喊了代驾,醉醺醺地回到浅水湾别墅。
卧室里。
霍沉舟已经躺在床上,看样子是睡着了。
韩承站在床边,望着霍沉舟的背影,眼眶莫名有点发热,鼻子泛酸,他醉醺醺的爬上床,压在霍沉舟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