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一位实力不俗的同伴真是可惜,没想到还真和她凑一起了。
“停手,是我们幽都阵营的同伴。”
上官云烟先示意其他人不要出手,随即大步走上前。
他拱了拱手:“常道友,陆道友,真是缘分啊!”
只不过走近了以后,他才发现两人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
两人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头上身上全是污渍泥沙,很是狼狈。
“你们这是遇到了追杀?”
“嗯,路上遇到了几个对手,好在我们侥幸逃脱了,历经千难万险总算来到了这里,可惜我现在魂力耗尽,连本命魂物都召唤不出来了。”常酒沙声回答。
上官云烟一看,只见常酒身后果然没有那只大猫跟随了。
只是他很是不解:“但是既然你俩已经来了此地,为何上面没有你俩获取积分的通报声?”
常酒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此事说来更是恐怖了。”
其他十多人闻言面面相觑。
“此话何解?这里不就是给我们指示的驻地所在吗?”
愁眉不展的陆拾叹息:“我和常酒在此地苦寻了许久,竟然都没找到我们幽都的驻地,更没有找到什么阵营牌!”
“啊?”
“怎么会这样?”
“你二人此话当真吗?别是为了积分故意诓骗我等!”
常酒严肃:“我常酒做人是有底线的!我只会对付敌对阵营的对手,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人出手!”
陆拾紧跟着补充:“而且我们骗你们有何好处?我俩分明已经先你们一步抵达此地了,何不直接拿下积分,根本没必要和你们在这儿浪费时间!”
“不信你们自己进去找吧!”
两人直接侧身避让,冷眼示意他们入黑雾。
几人没有多言,而是快速飞身掠了进去。
上官云烟没有入内,而是守在两人身侧。
三人没有说话,良久之后,里面的人皆是失魂落魄地出来了。
“没有,半点驻地的影子都没有。”
“里面甚至连一间院子也没有。”
“我的魂技能够捕捉到魂力波动,可是在里面我没有感知到任何魂宝或是魂阵的存在。”
“难道这也是和第一轮那般,是魂师盟给我们的深层考验?”
上官云烟眉头紧锁在了一起,聚成了一个“川”字。
他喃喃分析起来。
“我觉得你们说得不错,兴许这一次看似明朗的目标只是障眼法,实则真正的驻地,在另一处!”
“可是我们没有线索,到底该怎么寻找!”
“这次大赛的难度竟然这么可怕?一环接着一环,全是谎言。”
几人思绪难展。
就在这时,陆拾却是缓缓站了出来。
他清秀的脸上带着某种神圣的色彩,平静开口。
“让我来试试吧。”
“你?”队伍中有人质疑:“你要是能试出来,不该早就成功找到驻地了吗?”
陆拾:“我有一个秘术,可以窥见天机,或许能找到线索。”
然而常酒却是脸色大变。
“陆拾你疯了吗!难道你真的要用那一招吗?”
陆拾沉重点头。
“不,不行!”常酒态度坚决地反对,她疾言厉色地呵斥他:“那一招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身为你的师姐,我不能让你做这样的蠢事!”
这样的反应,倒是让其他人忍不住好奇起来。
上官云烟迟疑了一下:“不知道陆道友窥见天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或许我们到时候可以筹集资源补偿你?”
陆拾将手背在身后,闭眼不语。
常酒声音微颤,痛苦道:“根本补偿不了。”
顿了顿,她在其他人茫然的目光中说出了答案。
“是气运,陆拾付出的代价,是他拥有的天道气运!”
“每一次窥天机,他都会献祭自己的一部分气运。你们难道不曾听闻当年东黎城天机陆家的传说吗?”
常酒只是这样一点拨,而后不再多言。
上官云烟却是骤然顿悟。
“难怪!当年声震一时的陆家没落这么快,而且后嗣竟然难以再出炼魂师……等等,不是说被诅咒了吗?”
常酒:“都倒霉到被诅咒这么多辈了,你觉得他们家人的气运好吗?”
“言之有理。”
上官云烟听罢,也为难地看向陆拾:“若真的代价太大,其实我们也可以等其他人到了另寻方法……”
然而陆拾却义无反顾地盘腿坐了下来。
他手中开始比划起复杂玄奥的手势,双眸痛苦紧闭着,嘴唇颤抖着,坚决说:
“不,我想赢得这次大赛,成为魂师盟的一员。这或许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了,我不能错过它。”
众人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