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追随的那位阎罗大人告诉我,我们这一殿的鬼帝大人陨落了,我们皆是得到那位大人的恩赐,这才能够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力量,我的血仇也正因此才得以偿还。”他看着许亦冬,很认真说道:“苦了一辈子的人总算捡到了一小颗糖,你尝到了味道,现在告诉你,有人能够给你一整罐蜜糖,你也会期待那人早早出现的,对吧?”
他很迫切地询问,像是在获得认可。
“站在我的立场,我其实也没有做错,不是吗?毕竟魂界什么都没给我,给我力量的,一直都是幽都啊!”
许亦冬却根本不会给他想要的附和。
上官云烟像是觉得遗憾,很轻的叹了口气。
“无妨,我也不需要你们理解。”
他走向许亦冬,很满意的喃喃自语。
“许亦冬,六品觉醒者,谪星剑宗又一位天骄,虽然比不过长风瞬……但是那家伙太难抓了,能够逮到你也算不错。”
在许亦冬戒备的眼神中,他掌心出现了一枚鲜红的棋子。
它似玉似骨,莹润亮泽,仿佛一团凝固的血滴,躺在上官云烟苍白的手心时,带着一股诡异的邪魅感,仿佛多看一眼就能将人的神魂摄入其中。
许亦冬在看到它的瞬间,便听到手中的本命魂剑发出了前所未有尖锐剑鸣,甚至连剑身都快要出现裂隙。
谪星剑宗乃是上古宗门之一。
剑为大杀器,门内但凡有天赋的弟子,所持有的本命魂剑都能够感知到邪物的靠近。
昔日与魂兽碰上时,许亦冬便时常能听到剑鸣声,但是像这般强烈的竟是从未有过!
这枚血色棋子,怕是某种难以想象的至邪之物!
上官云烟:“都说剑修们是宁折不弯的硬骨头,那你,便成为那位大人的脊骨吧。”
话音落下,血红色的棋子直接飞向许亦冬!
后者知晓那不可能是什么好东西,然而根本容不得他闪躲,那枚血红棋子在转瞬间便自许亦冬的眉心正中处,飞快钻入他的体内。
许亦冬的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
他双目骤然失神,原本还紧握在手中的本命魂物从锋锐变得黯淡,最后竟然直接消失在原地,回到了他的躯体之中。
许亦冬像是石像一样站在原地,周身似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唯有眉心多了一道殷红小点。
看到这一幕,上官云烟没有半点意外。
他不紧不慢的继续朝前走去,风将他的衣角和一头乌黑的发掀得纷飞不止。
脚步又在炎朝华跟前停住。
她的半张脸被压在泥沙中,没能看清许亦冬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几段模糊的对话后,便再也听不到后者的声音了。
“你把许亦冬……唔!”
一声闷哼声过后,又是一枚和方才相同的血红棋子被打入炎朝华的眉心。
她的身体同样变得僵硬,直挺挺的躺平在了沙土之中,生动的双眼失去了光彩。
“炎朝华。”
上官云烟毫不留恋的自她身边迈过,继续往前走去,声音不紧不慢。
“六品觉醒者,星罗国皇室,修真时代妖修之中的火凤血脉继承者,传说凤凰于焚天之火中涅槃不死,你便成为那位大人的心脏吧。”
他接连走过,无情的盘点着下方那些炼魂师的来历。
一枚接着一枚的血红棋子,接连不断被打入到不同的人的眉心之中。
“江凌寒,六品觉醒者,修真时代的江家曾出过飞升大能,身负极寒血脉……你便成为那位大人的肝脏吧。”
“……”
所有炼魂师都是清醒的。
他们恐惧而震惊地注视着上官云烟的所作所为,哪怕不知道其中的内幕,但是光是凭着他毫不遮掩的自说自话,他们也能想象到自己接下来的遭遇!
“你竟然想要将我们全部变成那个鬼帝身躯的一部分!”
“你难道是想要牺牲整个魂界的未来,为他融合出一具最具天赋的身躯吗!”
“我不!我李某人便是今日魂飞魄散,也不愿意成为那肮脏鬼帝身躯的一部分!”
“别叫了。”
上官云烟皱了一下眉,很难得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他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几乎崩溃的炼魂师们。
“你们太高估自己了,连六品觉醒者都不是的人,怎么可能有机会成为大人身躯的重要组成部位呢?要真的让你们混进去了,大人的实力恐怕会受损,若是引了那位不愉快,我就是办事不利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描淡写的往下一挥。
这次是一枚黑色棋子落入那人眉心。
下一刻,那人骤然失声。
唯有眉心多了一道黑点。
“成年人有二百零六块骨头,可惜你连当一小节指骨的资格都没有,便当一团血肉吧。”
在绝望的眼神中,在昨日还意气风发,梦想成为下一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