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
&esp;&esp;裴学谦也不准备和一个发烧中的病人讲道理了。
&esp;&esp;“当真不肯自己走?”
&esp;&esp;“不走!就不——”
&esp;&esp;第二个“走”字尚未出口,何绮月一声惊叫,就被裴学谦从被窝里抱了出来。
&esp;&esp;用她的大衣给她裹了一圈,又翻出来只帽子盖在了何绮月头顶,帽舌压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esp;&esp;眼前发黑的何绮月:“?你干嘛??”
&esp;&esp;“我在履行我作为哥哥的基本义务,”裴学谦将人打横抱起,平静地向外走去,“比如,强制收押离家出走还不肯听话的妹妹。”
&esp;&esp;“!”何绮月气鼓了,又难以置信,“哥?!”
&esp;&esp;然而抗争无用,何绮月还是被裴学谦抱在怀里,一路顺着电梯下到停车库。
&esp;&esp;裴学谦的私人司机恭候多时,不过看到自家老板从酒店出来,往车里塞进来一个藏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姑娘,还是惊了一下。
&esp;&esp;尤其是那小姑娘还一副拼命挣扎但没挣扎过的样子。
&esp;&esp;这是绑、绑架吗?
&esp;&esp;“裴学谦!!”终于挣脱出来的何绮月一把掀掉了自己头顶的帽子。
&esp;&esp;裴学谦刚从另一侧坐进车里,“开车。”
&esp;&esp;“好的裴总。”认出了何绮月,司机连忙一脚油门。
&esp;&esp;何绮月气得想扑过去咬他:“我说了我不要回家!你绑我回去也没用!我还是会再跑出来的!”
&esp;&esp;眼见她像只小疯子似的,没大没小,张牙舞爪,半身都要骑到他腿上了。
&esp;&esp;裴学谦只觉着太阳穴鼓噪地跳。
&esp;&esp;那人单手一抬,扣着她后颈将女孩压在了锁骨下。停了两秒,他偏过脸,修长脖颈上凌厉凸起的喉结滚动,望着窗外的嗓音带着气笑的发哑。
&esp;&esp;“我是不是惯坏你了。才叫你这么无法无天?”
&esp;&esp;“……”
&esp;&esp;被扣在他胸膛上的那一秒,何绮月已经脸颊爆红,差点连挣扎都忘了。
&esp;&esp;她咬了咬唇肉,弱声弱气但混不吝:“我要跳车了。”
&esp;&esp;裴学谦气得想笑。
&esp;&esp;沉默过后,他对上后视镜里视线探询的司机:“去金融新区。”
&esp;&esp;“……?”何绮月一怔,然后想到什么,惊喜地仰脸。
&esp;&esp;正对上裴学谦睨下来的眸。
&esp;&esp;似乎是被她气得,他眸底漆黑如淋漓的墨,又深得溺人。
&esp;&esp;“不回家,回我私人住宅,”裴学谦泄火似的用力捏了捏她的后颈,“这样满意了吗,我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