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统弱弱应道:“是的……”
“那如果朕能查明花囊断指出现的原委,是否还会赢得更多人的好感?”
甜统想了想。
智慧的魅力对于智性恋难以抵挡,宿主因此再更大幅度提升某些人的好感度,也能够说得通。
甜统应答:“是的。”
“所以你不用害怕,就当朕在做一个新任务吧。”
甜统默然,它这时感受到,随着活动效果加持,宿主又把所有人聚在了一起,虽然恐怖,可它反而还在不断地吸收能量。
甜统力量满满,回忆起嬴曦那句话:宿主……是在安慰自己吗?
宿主总显得冷淡绝情,但直到此刻,甜统方才真切感知到宿主的品行,他不爱表现,但是他真会对人好。
是口是心非的漂亮帝王受呜呜!
甜统给嬴曦更新了定义,回应逐渐积极起来:“我不怕陛下,我没有在害怕的!”
重感情的人,善于被引导。
嬴曦摸透甜统的脾气微微失笑。
一炷香后,侍卫长回禀:“陛下,所有朝臣已排查完毕,手指完好,朝臣皆在位。”
大秦的官员无恙,朝臣们松了口气。
但这根新鲜的断指,不可能平白出现,嬴曦对此结果并不满意。
他环顾四周,见到宫女太监垂首侍立两侧,他隐约有些预感,唤侍卫道:“再去查他们。按照当值名册核对,上林苑各宫室都要排查到位。”
侍卫长微凝。
他没想到,如果不是朝臣受伤或者遇害,他以为陛下不至于再大动干戈。
况且秦宫中侍女太监,除了个别得脸的,大部分都是被走投无路的家人典卖进皇宫。
多一个,或者少一个……无关大局。
可是陛下发话,天威在上,他这个侍卫长只能听从,纵使这样会耗费更多人力和时间:“微臣领命!”
侍卫长去后不久,有一段时间,甜统感知到部分人群对宿主好感度加速上升。它猜测,这些人正是上林苑的宫女太监。
对待朝臣优厚,对仆从也一视同仁。
甜统心中嬴曦的形象更加高大了许多。
又过去约莫半个时辰,侍卫返回向嬴曦汇报,行礼拜道:“禀陛下,上林苑当值侍从侍女俱在,无人断指!”
已排除了所有可能。
——那难道还能是见了鬼!?
嬴曦略感诧异,眼眶里,他深灰色的眼睛闪了闪。
不可能,必定还漏了谁。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脑中思考。
他望见玉镜环顾四周,大总管向来稳重,如今面上竟有些焦急。
嬴曦启唇道:“玉镜。”
玉镜失声:“禀、禀陛下,成顺不在这里!”
各显神通
成顺的名字一出口,嬴曦瞬间想到,正是那个给他换灯,陪他游戏还有点毛躁的小宦官。
正是成顺方才向他提议筹备花囊。
嬴曦想,如果成顺本人尚在,意外受伤指头断了,被侍女们误装进花囊里,这还能解释得通。
然而成顺本人不现身。
即使嬴曦派去更多侍卫寻找,仍不见成顺踪迹。
失踪了太监,只留下根断指。
霎时间更多未知的谜团使事情迈向更加复杂。
想象力会助长恐惧,在宜春宫范围内,群臣开始臆想出许多神神鬼鬼的猜测,表情讳莫如深。
嬴曦感知敏锐地捕捉到这些想法。
如今他查到此处,更加不能收手。
否则一旦被误传为,是皇帝恐惧才中止了事件调查,什么天罚之说,谶纬之言,哪个都不会少。
怎么查,他心里不太有数。
尽管他平时关注过查案部门,作为帝王,该懂的都要懂一点。
但是他以帝王的身份亲自查案,不是说不可以,不合适。对他来说善于用人,远远强过事必躬亲,当然这些也都是他今生才得到的感悟。
嬴曦道:“朕常听闻刑部有明察秋毫之才,刑部尚书应在现场,能否从这根断指,找到断指的主人?”
嬴曦话毕,按说刑部尚书应当出列,底下并无回应。
嬴曦忽然想到,正是自己最近推行的廉政行动,在全朝堂范围内打击贪墨官员,刑部尚书成为了被调查的那个。
也不仅刑部尚书,刑部侍郎两个去了一个,近来受这道风暴席卷的贪官不在少数。
硕果仅存的那位刑部侍郎,主抓得却不是业务。
孙侍郎虽然最后也得底气不足地站出来,然而毕竟储备不够,说不出来什么,甚至都没有接近那根断指,就在原地磕磕巴巴分析:
“微臣以为,断指出现在花囊,负责装花囊的侍女,是最后接触过断指之人,应当会有线索。”
孙侍郎话毕,竭力为自己的推断寻找佐证:“太监……太监和侍女是同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