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那时候,周围的那些孩子总欺负她,我就说她是我女朋友,谁也不准动她,那时候,就在一起了。”
“青梅竹马吗……”陈嘉莺轻声呢喃道。
那很糟糕了。
她要破坏一段这样的婚姻吗?
“你跟你老婆感情好吗?”
“挺好的。”林祁野唇角不自觉带笑,“我妈还在世的时候,就说我们两好的跟亲兄妹似的。”
“那时候,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做作业,有时候我都觉得,如果我们有血缘关系,她一定是我最疼的妹妹。”
最疼的、妹妹么?
陈嘉莺不太明白这种感情。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感情吗?
“那如果……她喜欢上别人?”
她试探地问出这个问题。
“如果她真的喜欢上别人,我应该会替她开心吧。”
“吱——”
轮胎剧烈摩擦柏油马路,刹车板传来一声刺耳的声响。
林祁野惊魂未定地看着从高速突然停下来的车,冷汗从背脊淌下,让他一阵汗毛倒竖。
“你这样太危险了!”
陈嘉莺忽然摘下墨镜,她转头看向林祁野,目光炙热,有什么东西似乎要破土而出。
“林祁野,我说假如——”
“假如你也喜欢上了别人,她会怎么想?”
她的眼底像是燃烧着一团火焰,像是某种希望的火苗,被瞬间点燃了。
他的心脏忽然“砰砰”跳了起来。
不、不能这样。
林祁野,她是一个陌生的疯女人,你不能被她影响。
但来自骨血羁绊里的惯性已经替他回答——
“她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同样,她也跟我一样。”
“但如果,我们都喜欢上了别人,那我们会放对方自由,以家人的身份继续守护对方。”
“好。”陈嘉莺一脚猛踩油门。
肆意的笑却从唇边洋溢到了心底。
“林祁野,这是你说的。”
她朝他飞去一个k,像丘比特的箭正中了他的眼。
“我陈嘉莺记住了。”
车速过载,如同他们的心跳。
林祁野抓住扶手,似乎正在经历一场叛逆的冒险。
他循规蹈矩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被打破。
18岁的林祁野,只能把姜时薇捡回家保护她。
而28岁的林祁野,希望姜时薇不必再经历任何风雨。
-
陈嘉莺飙起车来不要命。
她骨子里根本不是什么贤妻良母乖乖女,她喜欢飙车、喜欢滑雪、喜欢自由自在的人生。
她也喜欢,在偶尔失意的瞬间。
有人愿意不顾一切地挺身而出保护她。
这世上如果有人能既理解她、又无畏地爱她。
她陈嘉莺愿意将命给他。
车速狂飙,夜风肆虐。
雨后的青草气息从他们的鼻尖溜过,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快感。
林祁野并不习惯极限运动。
但比起这个,他更担心陈嘉莺的状态和安全。
他结实的胸肌剧烈起伏,在卫衣下几乎要崩裂似的。
“陈嘉莺你给我停下!”
“听不见!”她笑得很明媚,像五年前回国前一样。
“陈、嘉、莺!”他几乎呐喊。
“再大声点!”她的笑声令林祁野抓狂。
“我说——”
“陈、嘉、莺、你、把、车、停、下!”
陈嘉莺胸腔内有强烈的浪潮在涌动。
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那么大声、那么好听。
只是在叫自己。
让她有一种被人强烈爱着的安全感。
车子渐渐放慢速度。
直到林祁野模糊的视线渐渐恢复清晰,他的呼吸才从急促平复下来。
而陈嘉莺车子还没停稳,就被林祁野一顿暴力输出——
“陈嘉莺!你父母平时不管你吗?他们就让你这样开车?万一出事怎么办!这可是在市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危险,如果撞到人……”
好吵。
这个唐僧真的好吵。
但是他的嘴巴好好看,看起来好软。
陈嘉莺突然一个急转弯,扭过头和林祁野对视。
目光炙热,话音危险,“林祁野,你再念叨,我就亲你了。”
林祁野猛地一愣,双唇半启着,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半响,他瞬间涨红了脸,“什、你说什么……?”
车子停稳。
陈嘉莺解开安全带,直接半边身子跨了过去,白玉无瑕的脸几乎贴着林祁野的眼。
她轻声说道,“我说,我想亲你。”
她、她怎么能这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