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 亿点点来自
诚然,阮明湖在赴宴前就已经知晓符器二人组在捣鼓基站,也猜到了他们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待阮明湖离开后,芙黎惊喜又迷茫地看着阮明洲,“你堂哥早就知道了?”
松年勒住阮明洲的脖子,“好啊!你们兄弟俩早就商量好了,安排这顿饭就是为了看我们出糗是吧?”
“我没有和他提过。”阮明洲被勒地翻白眼,“我也是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哈?”松年松了手,“不是你说的?那还能是谁?”
阮明洲理了理衣襟,拍打着不存在的灰尘,而后抬手指向一处,“她。”
众人顺势看去——
阮娇娇错愕地指着自己,“我?”
阮明洲:“嗯。”
“我没有!”阮娇娇眉眼一垮,顿时比窦娥还冤,“夫君不能平白无故的冤枉我!”
阮明洲有理有据:“你们还记得阮明湖入座前说了什么吗?”
芙黎和凌彻同时蹙起眉头,开动脑筋——
【娇娇在信里时常提起你们,我也算是和各位神交已久。】
回想起来后,二人眉心的疙瘩又同时舒展开来。
芙黎拍了拍阮娇娇的肩膀,“还真是你啊。”
阮娇娇气得跺脚,“师妹,你也不相信我?”
同样不明所以的松年,“他堂哥当时说啥了?等会儿……他今天说了那么多话,你们都记得?有毛病吧?”
芙、凌、洲:“……”
都说女孩是贴心小棉袄,阮娇娇也不例外,自从她到玄门三宫求学,每隔几天就会给阮一竹和阮明湖写家书。
十多岁小姑娘的世界很小,家书提起最多的就是和朋友吃了什么,朋友又带着她玩了什么,直到芙黎闭关进修,手机事业有了重大突破,从那时起连阮娇娇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写回去的家书就很少提及她和阮明洲,大段大段的内容都是芙黎干了这个,松年又干了那个。
如此这般,哪怕阮明湖身在千里之外的东洲,却也如他所说——神交已久,且了如指掌。
所以阮明湖一进包间,看到符器二人组板正的举止和阮娇娇的描述完全货不对版,那时候阮明湖就打定主意和他们玩玩。
“原来是这么回事。”松年听伙伴们解释完,忍不住吐槽:“魂修果然心机深沉,仗着脑子好使就能为所欲为!”
凌彻想到只是两句话就让阮明洲串联出整个事情的真相,“心机深沉的不止是魂修,还有水灵根。”
芙黎看着阮明洲,摇了摇头,“过慧易夭!”
“哼!”阮娇娇从鼻子里喷出口闷气,“夫君,你再这么聪明下去,以后肯定走我前头!”
阮明洲:“……”
更深露重。
芙黎躺在床上烙饼,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怎么也睡不着。
此时她就像是研发出好产品终于获得天使投资人的青睐,明天就要去过会的穷鬼创业者,她的大脑在疯狂转动,查缺补漏地完善着明天的说辞。
“啧!”芙黎抠抠脸,“光靠嘴说有点干巴啊!”
疯狂转动的大脑停了一秒,而后又更疯狂地转了起来。
芙黎打了个响指,“有了!”
“笃笃……”
“松哥!”芙黎边敲门边喊:“起床了!”
“吱呀……”
松年穿着里衣披着道袍,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大晚上的你又要作什么妖?”
芙黎牵起唇角,“今天阮明湖这么搞我们,想报仇吗?”
说这个松年就不困了,“你想干嘛?”
“也不干嘛,就是想给资本亿点点来自打工人的震撼!”
第二天午后,玲珑阁六楼。
独属于阮家人的小院,阮明湖坐在前厅的主位上,拿着一叠用线装订起来的画纸。
他那张一贯和煦如春风的脸僵凝了几秒,而后又平静地看向坐在对面的五人组,“这是……”
手工ppt……
“咳!”芙黎清了清嗓,端正了态度,“我们的项目企划书。”
阮明湖轻微地歪了歪头——企划书又是什么?
“阮……”
芙黎紧急把到嘴边的“总”字撤了回来,但又不知道要怎么称呼朋友的堂哥,一时间就这么傻了吧唧地张着嘴又发不出声音。
这个问题,别说在修真界,哪怕是原世界超市门口的摇摇车也摇不明白。
阮明湖浅笑,“和他俩一样叫‘哥’吧。”
“哦。”芙黎乖巧点头,“阮家大哥。”
阮明湖还是头一次听堂弟小两口结识的小朋友如此称呼他,以往那些小辈听他这么说后都会唤一声“明湖哥”顺势拉近距离,芙黎如此接地气又很有边界感的称呼,使得阮明湖的眸光一转,下意识地透出些许真情实感。
这个女修,可能真的和以往那些寄生虫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