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子那种东西,真不是看几本书就能学会的。”
卢亦承附和:“而且飞升大拿的手札,三姐你未必能看懂啊!”
“……”
芙黎撇撇嘴,不得不承认他俩说的很有道理。
就在芙黎犹豫时,高安悦又添了把火,“芙黎怎么可能看不懂?她都拿了洗心阁试炼的第二名,现在又是宗门大比的头名,在小爷看来,这世上就没她搞不明白的东西!”
众人皆是一愣,好像……是这个道理。
芙黎却眯起眼,想到的是高安悦那了不起的气运——这是在……给她开光?
“就它了!”
乾坤楼,书房。
身穿湖蓝色长袍的男人靠坐在圈椅中,余光看见执事长老进门时,他便放下了手里的书卷,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选完了?”
执事长老挂上练了几百年的职业微笑,“是,圣子选了庚金。”
男人噎住,继而翻个白眼,“那屁大点庚金能干什么用?”
再说那兔崽子的意早就大圆满了,他哪怕是要天上的星星,都比要庚金合情合理!
执事长老讪笑,“我听说是队伍中的那个符修,想要庚金给圣子做枪头,圣子都没问库存数量就定下了,这才闹了笑话。”
“哦……我记得他说过,芙黎还会画画。”男人来了兴趣,“那么芙黎最后选了什么?”
执事长老:“选了您代为保管的蓬莱第六代宗主的修行手札。”
下一秒,男人瞳孔骤缩。
玲珑阁,香满楼。
酒过三巡,凌彻双颊染上一层薄红,眼瞧着芙黎和几个女修叽叽喳喳地聊得快活,凌彻弯了弯唇角,又无所事事地拿出了手机。
手机上亮着红灯,凌彻眯起眼,点开代表有信件的蝴蝶图标——
【来乾坤楼,现在。】
【?】
【你在哪里?出宗门了?我感应不到你,玄门三宫外我不方便传音于你。】
【看到信立刻来乾坤楼!】
【还没看到?这破玩意儿到底哪里好用???】
凌彻眉心拧个疙瘩,最早的一条消息写于半个时辰前,也不知道那老家伙这么急着找他干嘛?
凌彻以指代笔,写下回信——
【在玲珑阁吃饭,有事?】
很快,手机就亮起了红灯——
【我捞你回来是为了让你来吃饭的?再说为什么要出去吃?宗门里那么大个膳堂今天是不开火吗?】
【现在,立刻,马上来乾坤楼!】
凌彻抬头看了看笑语晏晏的众人,无视了自家师尊的阴阳怪气,【来不了,庆功宴还没结束。】
很好,手机恢复了安静。
凌彻不放心地把手机放在桌面上,以那位的脾气,安静只是暂时的,十有八、九是在憋大招。
果然,半刻钟后就收到了信息——
【本尊再等你半个时辰。】
凌彻顿时酒醒三分,那位都不需要说什么威胁的话,只是简单的将“我”换成“本尊”,就足够让世人忌惮。
可想而知,那半个时辰的时间限制,已经是三宫主念在这份来自不易的师徒情所做的最大让步了。
凌彻收起手机,绕到芙黎身边把钱袋递给她,随后凑到她耳边悄声道:“咱长辈找我,你们继续,我先走一步。”
玄门三宫,乾坤楼。
凌彻紧赶慢赶,跑的头发都有些松散,终于是在规定时间内走进了书房。
他弯着腰,双手杵在膝盖上,边顺着气边道:“这么急着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凌彻抬起头,习惯性地看向书桌后的圈椅,结果那个只要在书房就必然在这里,就像是被粘在圈椅上拔都拔不起来的人,此刻却不在那里。
“这边。”
窗边,蓝衣男人背身而立,他微微仰着头,似乎是在看那浩瀚的星海。
就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改变,却让凌彻瞳孔一颤——与五州界同生共灭的存在,不应该有所变化!
凌彻亦步亦趋地走了过去,像模像样地躬身做礼,“师父。”
“呵!”男人冷笑,“你倒是识时务。”
凌彻的腰弯得更低了。
“少来这一套,刚才不是挺狂吗?”男人鼻翼翕动,“哟!还喝酒了?怎么,宗门大比的第一名就这么值得你高兴?”
“……”
“说话!你不是和那几个朋友学的挺能说会道的吗?现在怎么哑巴了?”
“在您消气之前,徒弟不敢开口。”
男人觑着凌彻的后脑勺,“你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我……
凌彻如蒙大赦般地松了口气,顿时直起身子,笑脸相迎。
“……”
变脸比翻书还快……
男人白他一眼,心里的郁气却被这混小子拙劣的演技搅散了大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