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
听起来是少了一半,但从成功开锁的概率上看,三十五分之一没比七十分之一少多少,错了照样得受惩罚……
然而又不得不找——就像阮明洲说的那样,哪怕线索再多,始终都要解决土克水的问题。
当然,也可以等伙伴们搜刮完所有线索再来找五行属金的日子,不过到那时候估计他们也早已找全了……
“干活干活!”
许彤打起精神,拿出松年送的桌椅催大,再摆上纸笔,“少阁主,你找,我记。”
眼瞧着顷刻间就成型的“工位”,舒慕艳羡地挑了挑眉,不得不说,比起同门师弟师妹,和新朋友在一起她要舒心惬意许多。
“芙黎。”阮明洲边翻历书边冷不丁地说:“目前没你事了,你要不再睡一会?”
“哟呵!现在知道关心我了?”芙黎撇撇嘴,“算了,这觉我是一点也不敢睡了,谁知道待会儿又会被谁吓醒?”
“我就是这个意思。”阮明洲提了提唇角,“你没发现吗?但凡你有睡觉的念头我们就会发现新线索,这一点比高安悦那古怪的气运还要好使!”
芙黎:“……”
这小子为逃出秘境考虑了所有,唯独没有考虑过她的死活……
【今天卦修来访,他说我和师叔的八字日柱有些妨克,但他修为有限不能为我二人化解,师叔听完以后很生气,把卦修打发走了。
午后,师叔说他认识元婴境的卦修,要去南州亲自拜访,我马上就要突破定期,怕耽误他的事就决定在家等候,祖师爷保佑,师叔认识的卦修一定能化解我二人的八字。】
“哎嘿!”松年看完这篇日记,给了凌彻一个肯定的眼神,“猛男可以啊!当真是八字日柱相克的问题!”
凌彻牵起唇角,然而笑容又很快消失,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生出一种想要推翻“土克水”这一真理的冲动。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师叔回来了,没想到来的却是一位不速之客。
尹师姐说师叔根本就没去南州而是回了宗门,她让我别做白日梦了,哪怕我命格特殊,可宗主和长老们也不会同意师叔与我结契,毕竟师叔这样的世家子,又是宗门寄予厚望的天骄,以后可是要被立定为圣子继任宗主的,我这种这被宗门除名的废才根本配不上他!
呵呵,尹师姐还是和以前一样蠢,撒谎都不会,我怎么可能命格特殊?倘若真的特殊,那卦修又怎会算出我和师叔日柱妨克?
可是……师叔真的是回宗了么?】
“没有!”凌彻激动地大声道:“她在骗你,千万不要相信她!”
“哈?”松年错愕,“你在说什么?”
“小师叔真的是去了南州,并没有回宗!”凌彻指着“尹师姐”三个字,“这女的是故意跑来骗她的!”
松年:“你怎么知道小师叔去了哪里?这上面也没写啊!”
“我……”凌彻一窒,眼眸里的激动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对啊!我为什么会知道?”
“怎么啦?”
芙黎走了过来,刚才凌彻吼得太大声,她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松年把手札拿给芙黎看,“猛男说尹师姐骗了白衣女子,又信誓旦旦地说小师叔没有回宗,可这上面根本就没写,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又答不上来,我看啊!猛男八成是看手札看入迷了!”
芙黎快速扫视着这篇日记,只看文字的话确实不能得出确切的结果,“难不成这手札看多了也会代入其中?”
“嗐!那我看的篇幅比猛男多多了!”松年有理有据,“要代入也是我先代入嘛!”
“也是。”芙黎缓缓打出问号,“那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这个?”凌彻从内兜里掏出白玉平安扣,“之前林沛然说过玉佩这种东西戴在身上就会起效。”
芙黎盯着凌彻劲装上的内兜,瞳孔骤缩,一时间血压直冲发旋,她大声斥责:“你既然知道那还往兜里放!贴身戴着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你是想死了还是不想活了?”
凌彻被芙黎骂懵了,这还是她头一次生他的气。
凌彻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背起手,垂着脑袋解释:“你刚才没检查完就被阮娇娇喊走了,我怕你待会儿还要看,想着放一会儿应该没什么事……”
芙黎关心则乱,气得眼眶发红,“这不就出事了嘛!”
“怎么啦怎么啦?”阮娇娇强行插进芙、凌二人中间,试图用她看似娇弱的身躯隔绝二人之间的火药味。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时刻准备着劝架。
“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戴了个玉佩嘛,哪会那么邪乎?”
松年跟凌彻要来白玉平安扣,自从林沛然科普过玉石材质与功效以后,松年近期的确有在恶补相关知识,可他端详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就是一块普通的白玉,质地也很一般,这种玉石哪怕有功效也很微不足道,这样吧,芙黎你若实在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