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一个不知道
“谁啊?”
芙黎打开房门,就和门外的裴景初对上了视线,芙黎做贼心虚地抠抠脸,尽量保持镇定,“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裴景初强硬的往屋里挤,逼得芙黎只能侧身让到一边。
裴景初四下张望,仔细地打量着书房,“聊什么呢?我也听听呗!”
瞧着被挤得贴着墙壁的芙黎,凌彻眉心拧个疙瘩,语气也冷了下来,“恐怕不方便告知。”
“哟……都用上隔音阵法了。”裴景初拨弄着放置在书架上的一块阵纹碎片,“看起来是挺不方便的……”
话音未落,他就看到了放在书桌上的那两个灵石——
拢在衣袖中的手骤然捏紧,额上的青筋也绷成了“井”字,裴景初愤恨地瞪着阮明湖,气得声音都在颤抖,“我宗那么重大的机密,您就只卖两个灵石???”
“不是。”阮明湖瞥了一眼芙黎,最后却指着凌彻,甩锅,“是他只肯出两个灵石,再贵就不买了。”
瞧着又羞又恼的裴景初,既然窗户纸都被捅破了,凌彻索性把话说开:“你为何会知道我们在买贵宗的消息?”
“呵……”裴景初皮笑肉不笑,“我宗受尽世人冷落却对五州时事了如指掌,你以为消息都从何而来?”
阮明湖认可地点头,“蓬莱可是玲珑阁七楼的常客呢!”
裴景初怎么听怎么阴阳怪气,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瞪着阮明湖,良久,才吐了口闷气,“算了,也不劳烦总管事了,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我宗隐秘的。”
闻言,芙黎连忙拉来一把圈椅让裴景初坐,随后指着桌上的两个灵石,“要拿给你吗?”
裴景初低吼:“我才不是那种为了几个子儿就出卖他人的叛徒!”
“……”阮明湖倒茶的手一顿,热水洒在了桌子上。
很好,有被冒犯到。
“在说之前,我有必要申明一点。”裴景初认真地看着芙、凌二人,“不管你们怎么想,我确实把你俩当好友,可我要说的事,是我宗机密,是公事,也确实只能告诉天命人和玄门三宫的圣子。”
“矫情!”阮明湖并不清楚芙黎和裴、浩二人的冲突,这会儿被裴景初绕得头晕,“你为何要分得那么清?大家是朋友,这一点并不会因为芙黎和凌彻如今的身份而改变,就像你也不是因为芙黎是天命人才自发为她寻药。”
“我当然没这么想过!”裴景初扯了扯唇角,伸手指向芙黎,“是她非要较真!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非要把她和天命人的身份割裂开来,还指责我们不拿她当朋友,其实她才是分得最清的那个!”
“……”芙黎脊背一僵,不自觉地低下头,耷拉着眼皮,良久,“确实是我的问题。”
凌彻打量着芙黎,唇瓣也因纷杂的思绪而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不得不承认,裴景初没说错,分得太清的确实是芙黎,她在乎和伙伴们的友谊,更在意伙伴们看她的眼光,或许……
她还没认可她的新身份,还没准备好做那个能让五州改天换地的天命人。
然而裴景初却没注意到芙、凌二人的异样,继续顺着话头说:“知道就好!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就像总管事说的那样,不论如何我们之间的友谊不会发生任何改变,我宗也从未把你二人当做敌人。”
裴景初叹了口气,言归正传,“就像芙黎说的那样,我的确是在团体战中听到你们说起岳灵很倒霉的时候就怀疑她命格特殊,毕竟世事无常,人生在世难免有走背字的时候,然而‘时过于期,否则泰来’却是气运的自然转化规律,一般人很难一直倒霉下去,岳灵的这种情况,十成十是命格所致,而我宗又对‘天河水’的命格十分了解,所以团体战一结束,我就和师父禀告了岳灵的事,正好她又灵脉受损,就顺理成章的接手救治,并用那套特殊针法和你们索要了她的生辰八字。”
芙黎“呵”了一声,她好奇了那么久岳灵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特殊到能让千年后的三宫主以她命名小说的地步,谁承想答案早就堂而皇之地摆在所有人眼前,然而包括她在内的众人却错把特点当成了槽点……
“对了。”想起阮明洲的怀疑,芙黎忍不住插话:“真有那套针法吗?还是你们为了要生辰八字才瞎编的?”
“当然是真的!”裴景初翻个白眼,“我宗悬壶济世数万年,医道独步五州,针灸之法更是我宗独创,还犯不着拿立宗之本诓你们!”
确实,当时裴景初是当着玄门三宫代表队所有男修的面提起的那套特殊针法,假如是蓬莱瞎编的,万一此事传开,以后有人负伤需要用到那套针法,蓬莱就很难收场,更何况,圆谎的成本对树敌无数的蓬莱实在太高,实在没必要在这件事上留下纰漏,让这群还算赤诚的玄门三宫弟子站到蓬莱的对立面。
“只不过……”裴景初笔挺的脊梁微微弯曲,整个人也不像之前那样底气十足,“那时候少阁主的伤完全没必要用到那套针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