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柏转身把林落抱上料理台,沾着草莓汁的手指按在他唇上:“我也喜欢看你被搭讪时耳朵红的样子。”
林落打眼一瞧就知道这人心里没憋好屁。
“别埋汰人哈,我那不是害羞,是不知道怎么拒绝他,你瞅他那一身腱子肉,我拒绝的太狠,恼羞成怒打我怎么办?”
“那你以后不许去了。”
“我考虑考虑。”
第二天林落还是去了健身房,办的卡不能浪费了,只不过后面跟着个穿休闲装的沈文柏。
当那个男生再次靠近时,沈文柏直接护在林落面前,比手势,“今天包场了哈,请离开。”
男生失魂落魄的走了,模样完败,财力完败。他想给crh当老攻,但crh的老攻看起来能攻死他。
“你啊你,醋坛子一枚。”林落戳戳沈文柏的胸膛,这人心眼小,他可太喜欢了,他就喜欢偏爱。
沈文柏:哼╯╰
林落被沈文柏一路扛回家,胃顶在肩膀上差点把午饭吐出来。刚被躺到床上,那人就扯了腰带绑他手腕。
“你这人”林落顽强反抗,被轻易扣住脚踝拖到床沿。
沈文柏眼底沉着浓墨,指腹重重碾过他小腹上并不存在的赘肉:“这赘肉太厚了,床上运动能减肥,要不要试试?”
健身房的薄荷沐浴露味混着沈文柏惯用的香水,在体温蒸腾下酿出奇异的暧昧。林落挣了挣手腕,金属皮带扣在床头磕出轻响。
“吃醋就直说”
林落尾音变调,因为沈文柏突然咬住他侧腰。那里还留着前两天健身时器械压出的淡青,此刻被犬齿细细研磨。
林落蜷起腿骂人,骂着骂着突然脑袋一抽:“脐橙做不做?”
沈文柏动作顿住,抬眼看他的眼神像盯住猎物的狼。
林落趁机翻身坐起来,手腕还绑着,就用牙齿去解他衬衫扣子:“你不做,我偏要。”
下一秒天旋地转,沈文柏掐着他腰按在怀里:“自己动。”
月光漫过窗台时,林落瘫在凌乱的被窝里踹人:“醋缸大醋缸。”
嗓子哑得不成样。状态良好,健身果然有用。
沈文柏餍足地亲林落汗湿的额角:“明天陪你去健身房。”
“滚!”林落把枕头砸他脸上,“老子要退卡!”
健身多日,全便宜沈文柏了。他捞到的好处只有腰部紧实了,体重一点没掉。
林落不是吃闷亏的人,想好计策开始实施。
林落一瘸一拐地蹭进沈家老宅时,沈母正在院子里修剪玫瑰花的枝叶。见他这副模样,贵妇手一抖,剪掉半朵开得正好的那朵花。
“妈——”林落这声叫得百转千回,一屁股坐在藤椅上就开始撸袖子,“您看看沈文柏干的好事,他家暴我!”
沈母扶了扶眼镜,看清他手腕上那圈红痕后,眉毛立刻竖了起来。转身进屋时拖鞋踩得啪啪响,再出来时手里多了本厚书。
沈文柏刚进院门就挨了一下。“哎哟!”
书结结实实砸在他肩膀上,硬书角磕得他倒抽冷气。
“妈您这是抽哪门子邪风?”
“混账东西!”沈母又抄起本一本书砸过去,“小落细皮嫩肉的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林落在藤椅上跷着二郎腿,边啃苹果边煽风点火:“就是!您看他给我脖子上啃的!”
说着还扯开领口展示罪证。表示他可没撒谎。
沈文柏揉着肩膀委屈巴巴看着坏猫,林落回敬个鬼脸。
沈母把手往桌上一拍:“今晚你们住老宅,但是得分房睡!”
“妈!”这回沈文柏更急了,“我们闹着玩的”
“谁跟你玩!”林落跳起来躲到沈母身后,“妈您看他凶我,当着您的面都这样,背后不知道怎么欺负我呢!”
沈母护崽子似的张开手臂:“再欺负小落,我就把你小时候穿裙子的照片发公司群里!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当众社死。”
她这人别的可以惯着儿子,家暴这事不行。
沈文柏脸都绿了。临走时林落得意洋洋冲他吐舌头,结果当晚就被扛进卧室,一进门,巴掌直冲屁股来。
“你你你~”
“我怎么了?”
沈母在楼下听见动静,摇摇头继续看书:“年轻人啊和好速度太快了。”
第二天早餐桌上,林落蔫头耷脑地喝粥,沈文柏神清气爽地给他剥鸡蛋。
沈母把两人互动看在眼里,悄悄把相册又锁回了保险箱。女装照还是别露了,影响她儿子霸总形象。
债主的温柔陷阱20
林落窝在被子里装睡,等沈文柏呼吸变沉后,蹑手蹑脚爬了起来。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床头那杯水上,他特意倒了半杯冰块。等下要沈文柏好看。
人做坏事的不嫌麻烦,林落甚至想笑。
就在他准备往沈文柏睡衣里倒的瞬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