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没见过。
这声音实在刺耳,吵得于宝不耐烦的皱起眉头:“吵什么呀?没听说死者为大嘛!”
“呜呜叔,叔叔~~~~”孩子又叫唤起来,声音越来越洪亮、凄惨、悲凉
这个孩子的哭喊声惊动了于家其他人,纷纷围过来。
于老爹和于大壮的几个兄弟姐妹都在灵堂守着,听到孩子的哭喊声,都急匆匆跑了过来。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不像某些人,亲爹死了一滴眼泪没有,还在那呲个大牙笑。”有人看不惯于宝,直接嘲讽。
“就是!”有人附和。
“闭嘴,别胡说八道。小心你们步于大壮的后尘。”贺清安冷冰冰的瞪了那几个人,吓得他们噤若寒蝉。
他们没有再说话。
“宝儿,我们走吧。”贺清安牵着于宝的手转身就走,根本不理睬这些闲杂人等。
于宝跟随在贺清安身旁,一句话都不说。看见于大壮的棺材了,知道这人死透了,他心满意足的离开。
至于于大壮不跟他姆父合葬?他不在乎,他巴不得于大壮离他姆父远点。恨不得他们不认识,这样姆父不会那么早死,也许能遇到一个如意郎君。至于自己存不存在都可以。
人哪能事事如意。
源山村的房子一直由贺清平照看,贺清安提前给了贺清平一点钱,让他隔三差五来烧炕。
于宝坐在热乎乎的炕上,把贺清安披着的厚外套扒下来了,披在身上躺炕上睡觉。贺清安体格子那么壮冻到了顶多感冒,他就不一样了,他感冒不能吃药。
贺清安转身出去从车厢里把虎皮毯子拿出来了。这是他特意带的,于宝盖这个睡肯定不会冷。
于宝睡到还没醒,贺清安打算做晚饭,一群人带着上午哭的特别惨的小男孩来了。气势汹汹的模样,贺清安心底咯噔一声,坏了。
他穿戴整齐走出去:“各位老不死的,你们这是干嘛呢?”
“我们来找宝哥儿商量一下于大壮的房子地归属问题。”于家族老说道,语气中透露着威胁的意味。
“这还用商量吗?我的宝儿已经跟于家断亲了。”贺清安话题一转,“既然你们提了,那肯定是想把东西给宝儿吧!拿来吧。”
他伸出手臂,摆出一副要讨债的姿态,“你们只要把东西换成银子交出来就成。”
“哼,贺清安你想得美。这可是于家的东西,凭啥给你!”于家族长猛拍大腿,怒气腾腾的瞪着贺清安。
“哟呵,那我就没办法了。你们提的,赖我喽?”贺清安摊摊手,耸耸肩,表示无奈。
族长们气得浑身颤抖,但是他不敢骂贺清安。这是个混不吝的,他们一把老骨头了,被小辈打死了,多丢人啊!
“于小壮早逝,于大壮膝下无子,我做主给于大壮收了个儿子,以后于大壮的家产交给于多。”
“吃绝户啊!你早这么说,不就解决了嘛!”贺清安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唉,人走茶凉,于大壮没了,你们开始欺负于宝了。小心步他的后尘。”
“”于家人沉默不语,贺清安这番话简直是诛心。
贺清安懒洋洋的拍拍裤子,背对着于家的众人,“算了,我也不强人所难,你们爱咋咋滴。”
说完,就潇洒的转身关门,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
于家人面色阴沉,却不敢轻易招惹贺清安,毕竟这个汉子太凶残,惹恼了他,真的会揍他们一顿的。
于家人不甘心就这么算了,打算找机会见于宝,道德绑架一下,让他出面是自愿放弃,这样他们面子上好看。
他们不会有机会的,贺清安打算重操旧业,再s一把江洋大盗。于大壮有近二十亩田,换算成银子就是一百一多两银子,四舍五入,他去今天来的几个族老家走一趟,见者有份,一家出一点嘛。
“夫君,谁来了啊!”于宝刚起来,迷糊的揉揉眼睛,打哈欠的问贺清安。
“哦,没事,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你继续睡吧,我去把东西拿出来,我们晚上吃饺子。”贺清安说完去把把肉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