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贺尘:“你盯着它看了足足三分钟。”
俞暮离:“……”
俞暮离有些懵:“你这是在吃醋吗?”
他指了指男人身上的系带,“吃它的醋?”
游贺尘直接贴上来黏黏糊糊地把人抱住,嗓音很沉:“除了我之外,任何东西把宝贝的目光吸引走,我都会不爽。”
俞暮离抬起头看了看他的脸,发现这人神情认真,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他突然有些好奇:“你这么霸道,不怕把我吓跑吗?”
游贺尘低头与他对视,反问:“那宝贝会被吓跑吗?”
俞暮离认真想了想,摇头:“不会。”
他发现他对游贺尘的任何举动都能接受良好。
俞暮离结束话题,推了推他:“时间不早了。”
该画画了。
游贺尘勾了勾唇,往身后的床一躺,“我在这?”
“嗯。”俞暮离把作画工具一一摆在自己最顺手的位置,“你随便找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就行。”
游贺尘慵懒靠在床头,“宝贝,你手机给我玩。”
俞暮离把旁边的手机丢给他,问:“为什么不玩你自己的?”
游贺尘面不改色:“没电了。”
-
京城游家。
游飞鸿面色沉沉:“打通了吗?”
“没有,”宁佳怡耸了耸肩,“大概是知道我们会找他,所以关机了。”
见自家老公面色变黑,她轻咳一声,端起老佛爷的姿态,慢悠悠道:“小尘给我留了纸条,说要给咱们追儿媳妇去,你这个当爹的就委屈两天,帮他多顶两天班。”
“有什么恩怨,等他把咱们的儿媳妇领回来之后再算账。”
游飞鸿深沉点头:“听你的。”
-
酒店总统套房。
“good(好)——!”
“great(特别好)——!”
“unbelievable(不可思议)——!”
…
清脆欢快的游戏音效,在安静的卧室里成了一道鲜活跳脱的背景音。
游贺尘指尖落在按键上的速度,始终保持着同一个频率。显然当前的游戏对他而言,难度很一般,玩它纯属打发时间。
俞暮离面前的画架上,已经出现了床上男人的轮廓。
这是他第三次画游贺尘。
第一次是在梦里首次看清男人的脸后画的。
第二次是男人主动找烛光定制。
第三次是现在。
亲眼对着真人描摹,和对着照片以及仅凭记忆落笔,呈现出的质感截然不同。
高大的男人慵懒倚在床头,松垮的白色睡袍随意裹在身上,堪堪遮住上半身。一条腿自然屈起,另一条腿散漫搭在纯白被单上,一举一动都透着漫不经心,画面却带着几分缱绻暧昧。
“嗡嗡嗡——”
突如其来的视频电话,打断清脆欢快的游戏音效。
游贺尘微微眯眸,“宝贝,白老师是谁?”
脏!香的呀!
200
“白老师?”
俞暮离抬起头,“我妈。”
说话的同时,他从画架这边转到床边。
游贺尘老实把手机放到他手里。
“妈妈晚上好。”俞暮离当着他的面接通视频。
“宝贝晚上好,”视频里,白颜温柔的声音听不出异样,“今天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我很好。”俞暮离一如往常地乖巧回答。
两人聊了几句,白颜才不动声色地问:“宝贝在干什么呢?”
俞暮离抬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在中心酒店画画。”
白颜神情惊讶,“宝贝怎么跑到中心酒店去画画,一个人吗?”
俞暮离老实道:“和我男朋友。”
闻言,游贺尘缓缓坐直,眸色深邃。
小男朋友竟然就这样和家里人说出了他的存在,这是他没想到的。
果然,他的宝贝就是个宝藏,时常会给他惊喜。
白颜笑道:“宝贝的男朋友,方便让妈妈见一见吗?”
俞暮离又看了眼床上赏心悦目的男人,轻咳:“他现在不大方便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