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上下蹭蹭,像是一个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被召回的狐狸大仙。
再不向往花花天界,死心塌地地要留在自己主人身边。
此刻身上半点以前的娇贵矜持都没有,抵住人了就不松手,“我早就说了要听你话的,只是你一直都不信。”
末了又补上一句,“除了让你离开我,这是我的底线。”
还知道补充前置条件了
江宸原本想怼回去的话停在嗓子眼,片刻后拍拍狐狸大仙的肩膀:“不是说了要听话吗?放手。”
岑暮森用力在他唇上吮了口才放开。
放开也不闲着,从桌上把咬了两口的苹果端手里,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喂你吃吧阿宸哥哥。”
“不够甜。”阿宸哥哥抬抬下巴,平淡地使唤人:“你把这个拿出去,加点糖浆再给我送回来。”
岑医生极度乐意被使唤,立刻出去给他满医院地找糖了。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小春发现不对,因为这几天他们老大被远在工作室坐镇的周老板勒令待在宿舍自己休息。
一步都不能从宿舍踏出去。
他却还是经常能看到他和医生待在一起。
还是只管牙齿的岑医生,他俩经常在老大的宿舍里同进同出。
小春特意问他老大,江宸说是身体受伤这些天做什么都不方便,而且他被绑票这事也有岑暮森的原因。
绑架他的就是当初过来医闹人的侄子,听昆姐说这叔侄俩感情特别好,但他叔叔人品不怎么样,经常去村里偷东西,偷不过就抢,之前还偷过她马厩里的马,偷偷运出去卖。
昆姐知道他们家家庭困难,一直于心不忍,暂时没跟他们计较,还主动让对方留在马场里工作。
没想到他居然能干出这事儿。
小春之前也跟他们这几人打过交道,觉得孩子挺懂事的,那天还主动让对方给江宸牵马。
这会儿差点害了自家老大就愧疚得不行。
“老大,等会儿你衣服我帮你拿到楼下去洗吧。”食堂里,小春打了两人份的饭就往他对面一坐。
江宸刚要开口就有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用,我今天上午已经给他洗过了。”岑暮森紧挨着人坐下。
“洗过了?”小春瞪大眼睛,奇怪问:“可是岑医生,洗衣房不是下午才开吗?”
“我手洗的。”岑暮森说,表情没变:“反正也没几件,就内裤什么的,稍微大点儿的等会儿和我的一起拿下去洗。”
小春,刚刚坐下的李雪,大病初愈的垒子:“”
都没说话了,默默低头吃饭。
今天他们吃得飞快,一餐盘的东西扒了十几秒就给扒光,匆匆吃完就说约了工人谈事儿,端着餐盘飞奔到门口。
江宸从刚才起几次都想开口,没来得及,这会儿忍不住就对着身边人说:“你别太过分了。”
“怎么过分了?”
“你自己知道。”
“可我说的都是事实。”
江宸瞥他一眼。
“那我听你的,我不说了。”岑暮森立刻认错,从旁边位置上打开一个餐盒,对他说:“可乐排骨,单独给你加的餐。”
饭盒盖子刚打开就有咸甜的香味往外冒,一根根长排骨摆在保温盒里。
江宸尝一口后皱皱眉:“怎么不甜了。”
“这次往里边加的是洋槐蜜。”岑暮森说,“阿宸哥哥,白砂糖吃多了不好,可能这次是我没经验,下次,我保准能做得又不甜又好吃。”
江宸筷子在排骨上点两下,有点想叹气了:“不甜还怎么好吃?”
“下次的。”岑暮森朝他笑笑。
江宸也在接触到他含笑的眉眼里收回来,问他:“今天忙吗?”
“还成。”岑暮森说。
江宸“哦”一声,道:“要是忙的话就我自己过去吧,反正有车接送。”
江宸今天要去县城开会,是北象工作室这次援漠建筑工程项目的中期汇报,几个县领导都会到场,阿布都也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