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本能地反抗,却抬不起手。
柏想俯身撑着床的同时,强硬地托起郁森后颈,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
感受到唇上的柔软、温热,以及少许干燥摩|擦出的痒意……郁森混沌的大脑第一反应竟然是柏想不擦唇膏,违背了讲究人的人设。
接着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头发猝然一麻,他曲起腿,膝盖顶了个空。
柏想掐住他的下巴往上抬,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齿关,勾过敏|感的上颚。
郁森五指骤然收紧,将床单抓出了两个乱糟糟的褶。
还没来得及挥发的酒精瞬间煮沸了他的血液。
他甚至分不清是因为这个吻喘不上气,还是因为柏想压实了他腰腹与胸口。
感受到身下人不知因为愤怒还是什么的颤抖,柏想相当满意。
他不得安宁这么多年,罪魁祸首凭什么过得这么痛快?
就该一起被折磨。
作者有话说:
三十个迟到红包
两章二合一,白天再加更。
大牛哥的可能会被诟病的故事不是对老爸的车尿哈(
)
都不行
舌|尖传来一道尖锐的刺痛, 柏想有一瞬间的晕眩,不过没吃到血腥味,他又很快清醒过来,转而吻得更深。
郁森整张脸都被他笼罩, 呼吸越发困难。
比起吻, 这更像一场以吻之名的谋杀。
郁森艰难地勾起胳膊, 狂掐柏想的大|腿。
一直到郁森掐人的力气渐小,柏想才直起身, 抹了下嘴角:“真心狠啊,我就舍不得咬你。”
郁森偏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差点成为被吻憋死的第一人。
柏想没有挪开膝盖,只是稍稍抬了下腰,给郁森胸腔起伏的空间。
他摸索着拢上郁森的脸,掌心轻轻蹭了下:“好烫。”
你他差点憋死你也烫。
柏想同样气血上涌,原本略显干燥的嘴唇更是红而润。
郁森冷冷地盯着他:“你想死是不是?”
“死你手里也不错。”柏想设想了下, “不过杀人偿命,你恐怕得给我陪葬了。”
郁森胸腔剧烈地起伏了下:“滚、开!”
柏想说:“你保证我滚开了之后你不滚我就滚。”
郁森没心情理解他绕口令一样的话, 满腔的躁怒。
人生第一次被压制着强吻, 还没有反抗的余地……
总裁睡得正香,没空护主,贰佰伍瞄了他们一眼,感觉主人心情不错, 趴着没动。
柏想有一丁点绿豆那么大的后悔。
这个年过不好了。
不过柏想并不是太在意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 他顺着郁森的面部轮廓摩挲, 指尖不紧不慢地描摹郁森的眉眼, 让其与刚醒时一瞬间的清晰画面重叠。
郁森眉毛不粗不细,尾端微微上扬, 因为长时间不拍戏没修理过,周围长出了些许绒毛。眼窝不算深,睫毛很长,被抚摸的时候会本能地合上眼皮,睫毛扇动在指腹的感觉很痒。
标准的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且流畅,摸不出凹凸,再往下是微微内陷的人中,最后,到了刚接完吻而湿润温软的嘴唇。
算不上厚唇,却很饱满。
平日那样刚硬的一个人,嘴唇竟然出奇的柔软。
郁森声音发哑:“摸够了吗?”
柏想指尖下移,最后落在他的下巴上,叹息了声:“真是太久没见到你的脸了……有点想念。”
郁森吐出一个字:“滚。”
柏想笑了笑,膝盖略微松了松,郁森抱住他的大|腿猛得一掀,位置瞬间调转。
他的两条腿卡在郁森腰侧,脖子被用力掐住。
柏想呛咳了声,笑着说:“这么恼?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严格来说,柏想和媒体一样,并不清楚郁森这些年的私生活。如果郁森曾有伴侣,也大概率是个圈外人,以他的性格会保护得很好。
郁森没有回答,脸色难看地紧:“我是不是刚警告过你,不要拿我取乐?”
柏想轻轻叹了声:“你怎么会觉得我在拿你取乐?”
郁森嗤笑了声:“难不成还能是喜欢我吗?”
柏想反问:“为什么不能?”
郁森看着他,手上力道逐渐加重。柏想的呼吸逐渐困难,却没有抵抗,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
贰佰伍鼻子动了动,懒懒地撩开一只眼皮,看清之后瞬间瞪大狗眼,站起来对着郁森狂吠。
迫于这些天喂养的情面,它没有直接咬上去,而是围着两人急得打转。
“没事……”柏想手挥向一边摸了摸它,“我们玩呢。”
总裁都被吵醒了,跳上床端坐在一边看着他们。
“你是说——”郁森微微弯腰,“一个人